“这年头谁还听那四十几年前的迷信传说啊,都老黄历了!”陶玙撇撇嘴,语气里满身不以为然。
“小兄弟,这你就不懂了。”良老板立马放下手里的算盘,身子往前凑了凑,“咱们这镇上大多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说法,多多少少还是信点邪乎事的。”
“我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娃啊,打小就这儿长大,咋没听过这些?”陶玙皱着眉,一脸正经的剖根问到底,满眼都是实打实的不解。
“……”良老板卡了壳,张了张嘴半天没接上话,只能干笑两声。
沂琛原本坐在角落的单人椅上,不知何时起,他已悄然起身,脚步轻缓地踱到沙发旁,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身微微前倾,与安景舟耳侧保持着寸许距离,声音低沉而清晰:“这家旅馆是复式构造,样式带着早年的复古感,老板应该没说谎。我刚问过案发当晚值班的前台姑娘,她的说法能佐证,老板口供暂时可信。”
安景舟侧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沂琛没多停留,也未落座,直起身便转身走向前台,目光平静地落在这边的谈话上。
“小哥哥,你要是站着累,不然坐我这儿吧?”前台小姑娘留着厚重的齐刘海,遮住了大半额头,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说话时嘴角漾着甜软的笑,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语气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羞涩。
沂琛抬眸看向她,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话音刚落,仿佛是错觉,小姑娘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粉,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沂琛抬眸扫了圈旅馆大堂,目光掠过复古的木质柜台、墙角的老式挂钟,转瞬收回视线:“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小珍!”小珍眼睛亮闪闪的,笑容更甜了些。
“你们老板回老家那天,前台除了你,还有其他员工值守吗?”
小珍转了转灵动的眼珠子,歪头思索了两秒,突然一拍手:“哦对!那天是思雨姐上晚班!”
“思雨?”沂琛重复了一遍,眉峰微挑。
“嗯嗯!”小珍点头如捣蒜,“她这会儿在待客室休息呢,我去叫她过来!”
沂琛大手一挥:“不用这么麻烦,我跟你一块过去。”
“好!”小珍立马应下,兴冲冲地往前带路。
“啪。”
清脆的合页声打破,小警员率先合上笔录本起身,安景舟紧随其后站直身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