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屋主人能将自家的暗格密码设置成一个男人的生日,这份隐秘的关联,早已超越寻常,成了两人亲密关系的铁证。
没有任何证据比此刻撞进眼底的画面更具冲击力,安景舟猛地收住微张的下颌,压下翻涌的惊讶,声音平静得近乎冷硬:“拍下来。”
这样的结果,似乎早就在沂琛的预料之中,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房间内的陈设快速拍了两三张,指尖一收便揣回手机:“够了,现在可以直接去问施安烨了。”
话音落,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这条黑暗密道。
沂琛手已经撑在窗沿了,半个身子即将探去,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他回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对方,只听安景舟说:“走正门就行。”
“你骗我?”沂琛瞬间反应过来,眉峰骤然拧紧。
明明正门能走,安景舟偏说没上报上级,害他陪着翻窗进来,浑身狼狈的要死。
沂琛直接翻了个白眼过去。
安景舟放软了语气:“逗逗你而已,别这么看我。”
沂琛没再理他,抬手甩了甩袖子,留下个干脆的背影。
安景舟拉开车门,沂琛早已坐在副驾驶位上等着他了。
他想起刚刚的玩笑,忍不住嘴角勾勒,待坐进驾驶座时,脸上又立刻切换回支队长惯有的严肃神情。
安景舟先给陶玙打了个电话,交代完在顾泽帆家里发现的线索,又让人火速召回施安烨。挂了电话后,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摩挲着下巴思索:“施安烨和顾泽帆是地下情,那他有没有杀顾泽帆的动机?”
“你觉得呢?”沂琛声音淡淡的。
“我怎么知道?”安景舟皱眉,“要是施安烨真看见了凶手,又和死者有情分,为什么不坦白?除非他也想让顾泽帆死?”
“可能吧。”
听着这敷衍的回答,安景舟终于察觉不对:“不就逗逗你嘛,至于还生气?”
“我没生气。”沂琛确实没气,只是懒得跟骗子多话。
“气了也没用。”安景舟余光扫过旁边的人,漫不经心道:“女人我都不哄,别说男的了,根本没用。”
“……”沂琛索性闭了嘴。
从下车到回市局,一路都没再跟安景舟说过话。
起初安景舟没在意,毕竟沂琛向来冷着张脸,从不像科室其他人那样和他插科打诨。
直到下车后,他看见沂琛主动凑到陶玙身边低声说话,但这俩能说啥呀,无非就是讨论案子咯,可以往这种事,沂琛只会跟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