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滚上一圈后翻身而起,大跨步飞奔至它们面前,举起匕首捅入鼠人右肩胛骨。
“啊——”
伴随尖锐吱叫,刀锋破开肌理,一路划到尾椎骨。
她看到皮肉包裹下还在跳动的内脏,游走在血管里细如发丝的长虫,一旦破开庇护,所有的活物都在往脑袋上冲。
匕首沾血,滑腻地抓不住。
她用力抓紧,抽出卡在骨骼里的匕首,对准它后脖颈狠狠刺下。
长而又长的嚎叫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转动刀锋搅弄血肉的可怕声响。
鼠人双眼充血,张大嘴巴,终于没了气息。
“别杀我……”
西装鼠人望着她站起,赤手空拳朝自己走来,吓得肝胆俱裂。
光线昏暗,浑身包裹在黑色制服里的女人脚步蹒跚,半身泼血,沿着她指尖双腿淌下,一步一个血脚印。
可是,脚步蹒跚又怎样!
这女人不到绝境绝不认输的性格像极了她母亲!
它捂着伤口后退,血色流到地上,拖出长长的,红地毯般的痕迹。
惊惧交加下,浑身肉虫被它连带着抖落。
岑思衡踏在它铺就的红地毯上,反手慢慢从后腰带拔出银色短刀。
"我是你伯伯,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忘了我们在一本族谱上吗!"西装鼠人大吼,吼完后见她无动于衷,又接着求饶,"你放我一马,我告诉你我们的钱在哪。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别杀我……"
岑思衡停住脚步:"机房在哪?"
西装鼠人怔了下,下意识去看她背后,嘴上却说:"已经送出去了。"
"噢,送出去了。"岑思衡捕捉到他的眼神,不在意地又问,"陈中赫在哪?"
"他?我不知道,他卷了钱就走了!"
"最有可能去哪?"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眼看岑思衡提刀,西装鼠人连忙加了句,"但他后来找的女人在东南亚!"
"具体!"
"我真不知道!你现在杀了我我也不知……"
剩下的话堵在嗓子眼,咕噜噜从鼻尖冒出血泡,他睁着黑豆大小的双眼,充满不敢置信。眼中的光在死时才最明亮,燃尽最后养料,一点慢点黯淡,最后彻底熄灭。
"谁跟你在一本族谱。"
岑思衡拉下面罩,口中混合铁锈味的唾液直接吐到他脸上。
"算你死得快,等着我去查完族谱,把跟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