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斜坡。
为避免惊扰附近保安,她们一个接一个翻过矮墙,贴墙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凌晨时分,黑魆魆的通道,脚步声哪怕放得再轻也能清晰听到。
打开眼镜自带的夜视功能,阴绿阴绿的镜片外停满了车。
岑思衡路过用食指抹了一把,厚厚的灰沾上指头,再看车胎,已瘪下去过半。
僵尸车。
至少放了三年。
前方夜枭走到电梯口细细嗅闻:“在,负二楼。”
不远处的乐薇从车尾后起身,不知踩到什么,不小心推了下本就破破烂烂的汽车车窗。
“啪哒”一下,乐薇整个人上半身都陷入车里。
车内遮阳挡被她这么一推,全部扑倒,露出车内情形。
“干什么你!”岑思衡惊了下,急急忙忙跑去把人拽出来。
碎玻璃坚硬,却是隔绝在制服外。
乐薇在里边调整姿势,配合外面岑思衡的动作,腰部猛地发力!
没动!
岑思衡甚至松手了!
这下轮到乐薇不满:“干什么你!”
副驾驶上有张纸,乍眼看上去没什么。
但年深日久,塑封抵挡不了时间流逝,底下的字洇上来,临牌下显示出一行数字。
就那么刚刚好好,是她记忆中的一串数字。
“帮我拿下那张纸。”岑思衡紧盯着它,生怕一眨眼就不见了。
乐薇撇嘴,还是伸手帮她拿上临牌。
递到岑思衡手里那刻,二人眼角余光都瞥见车内后座亮起几点绿色荧光,但再转又去看,又是一片黑。
“你、你们还走,不走?”
夜枭等了半天没等到她们,忍不住问。
她们这才动身。
岑思衡回头记下这辆车,边走边叠好纸张,塞进包里,准备等任务结束再解决自己私人问题。
三人进入电梯,锈迹斑斑的门得极慢,一卡一顿,中间还留了半指宽的缝隙,疑似许久不曾修理。
岑思衡正在脑子里想这个电梯会不会直接掉下去时,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三人同时双脚离地,散发着光亮的顶板转瞬拉进,狠狠撞击头顶。
灯光频闪,“轰隆”一声巨响,电梯绳索断裂,砸进地底。
封闭在其中的三人五脏六腑痛得快移位,耳中嗡鸣,成了罐头里任人摇晃的物件。
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岑思衡感觉自己头顶鼻下温凉一片,有液体流下,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