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出现在眼前,瘦削的脚踝在同色长袜里,清晰包裹出骨节形状,往上深卡其长裤,米白色衬衫,风衣外套,新染的枯叶蝶渐变发色……
长发捋至脑后,依旧有几丝垂至眼前,投下飘忽阴影。
浅灰色眼瞳冷冷望着她们,连眼下的红痣都跟溅上去的血珠般。
"我真的该睡了……"岑思衡果断转头,顺带把它的脑袋也转过来,"你看,我们熬夜工作,幻觉都出来了。不合规的事咱不能做,不能给同事添麻烦。"
红吒:"……不是幻觉。"
"不是什么不是,"岑思衡义正严辞,"就是,咱们好好完成这次任务,继续看,这个光狗转化不了,就换光猫嘛!"
"好主意,好主意……反正抓了俩样本……"
一人一鼠都有点吓得炸毛,谁能想到在这种时候渡泠会跟鬼一样悄无声息出现在她们背后!
噢,不,他本来就是鬼。
岑思衡咽咽口水,吃下戒烟糖稳定心神后去看左边光猫进展,尽力忽略身后阴风袭袭的冷意。
被渡泠盯着,红吒哪还敢再提违规操作的事,老实盯屏幕。
对比右边蓝天白云大草原,左边晦暗得快滴下墨。
狭窄的卫生间,黄色液体,棕色带血丝的长条物,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味。
角落死去多日的兔子睁着红色眼睛,奶茶色皮毛已经多了不少蠕动的虫。
谈话声隐约传出。
"隔壁家太大了不好下手,上次那只从家里跑出来到楼梯间,偶然抓住的。"
"我知道,等它走丢再说。我就不信她时时刻刻看着。"
"里面那只领养来的,多拍点我好应付过去,半个月后就可以装作走丢了。"
“你不是去网上又买了吗?怎么还没到货?”
“别提了,那家打着救助旗号其实是骗人的,就发来个空包裹。”
听到这,岑思衡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
红吒适时摘下耳机,调出监管系统,忽略过去这段血腥场面。
小屏幕暗下,红点每隔三秒亮起。
她们默默等着数据异常的那刻。
戒烟糖辛辣入喉,在舌牙之间滚动,时不时发出点动静。
即使被暗色模式遮住,仍能依稀看出画面。
岑思衡已经刻意忽略不去看,残存在手心的柔软却在提醒她什么。
“喵!”尖锐猫叫传出,随之而来的是起起伏伏水声。
无法关闭的想象力如细薄小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