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毕竟追随十年的读者,总有些优待。
岑思衡知道她们曾经通过信,但方知意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即使撞上转院日期,也能让自己去帮她要签名的呀。
难道是担心她太忙?加上又是在医院撞见了她,干脆就不提了?
按着对方知意的了解,岑思衡觉得自己猜对了。
转院在即,她干脆记下日期和地址,准备替方知意试试申请出院来一趟见面会。
随后,岑思衡拿出手机给红吒发消息:[到了,哪?]
[进门右转小花园,假山后面。]
[抓到光猫了?]
这条红吒没回,岑思衡思考它是不是已经进了光猫肚子,就剩半截给自己回复上一条短信。
在小区门外登记,理由写了访客后岑思衡沿着花园一路摸索,假山来来回回找了三遍,愣是没找到红吒的身影。
[你被吃了?]
消息还没发出去,她在路过最大一座假山时听到了沉重的叹息。
循声望去,左手边人造池塘边,一座将近成人高的假山顶,正坐着一坨……
没错,就是一坨。
被舔的干巴巴,丝绺绺,两眼无神。
怎么说呢,像个发霉的芒果核,又像枯草,栽在了那。
岑思衡四下望望,转头盯了它半晌:“光猫呢?”
红吒托腮,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猫抓老鼠,两个结局。
要么鼠跑,猫饿,要么鼠死,猫饱。
小鼠抓猫,还能留两眼睛看看余华的《活着》已是十八代祖宗磕破头的结果了吧……
岑思衡跟着它往前走,目光一眨不眨盯着跑动中愈发圆润挺翘的鼠臀,忍下性骚扰同事的冲动,脑子里却莫名其妙浮现出渡泠的背影,貌似他的也挺……
打住、打住!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岑思衡刚收回心神,红吒急刹停下,她赶忙收回脚步,避免踩到。
等等……
貌似踩到了也没事……
它是魂体。
红吒不知道她乱七八糟想些什么,直立起来,鼻子动了动,大声密谋:“你口袋里有桃木镖吧?(岑思衡应了声“有”)等会你把外套脱了,我去当诱饵,然后你就抓住它!”
“抓住之后呢?”
“激怒它,看看它二级转换中的点究竟是什么。”
“……激怒它?”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