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觉察到什么的小女孩回头看了看,小小满满的房间,夜风轻轻吹动窗帘,空荡荡的依旧只有自己。随意扫了眼,女孩继续往外看。
在她的小床下,藏着一人一鼠,艰难翻身,找了个最佳观察位。
红吒坐在她旁边,利用小电脑接收实时播放,它带着耳机,装备齐全,看起来像只特务鼠。岑思衡在床下只能看到三双脚拖来挪去,吵架声虽大,架不住有口音,她不得不凑过去,看红吒电脑上自带字幕的画面。
“抽烟、打麻将、玩纸牌!我累死累活到处干活回家还要收拾你的东西,孩子也是我带,你现在又失业,就不能注意下家里卫生吗!”
“烦死了你,失业是我想的吗!现在孩子回家都是我做饭,你还想怎么样!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现在失业心情不好,想玩玩发泄下,又不是叫鸡,你喊什么喊!”
听到这,岑思衡就知道要开始翻旧账。
积攒许久鸡毛蒜皮的小事,堆在心里发霉化脓的毒,萃在名为话语的箭头上,朝对方发起进攻。
岑思衡支起下巴,无聊去拨仓鼠胡子。
红吒瞪她,她才悻悻缩回手。
不到一会,又用食指和拇指给它捏了个莫西干头。
爪子打字,推到岑思衡面前:[你闲着没事能不能给我弄点瓜子?]
[?]
这个问号还是她用小尾指戳出来的。
仓鼠用的电脑实在太小,键盘跟饼渣似的。
正想向她科普梦境运行规则,屏幕上一角引起岑思衡注意,它忙转头继续盯画面。
男人不甘心自己吵输,用力推了下女人,直把她推到地上。
两双拖鞋踩中烟灰,溢出零零碎碎的灰烟团。
烟鬼从四面八方钻出,徐徐缠到男人身上,即使在梦里也没人能看到。
紧接着,女人号啕大哭,男人摔门离开。
小女孩赶忙开门出去扶起自己母亲。
哭声持续许久,趁着她们进洗手间洗脸,岑思衡提起红吒钻出床底,悄无声息出了门。
明明暗暗的楼道,感应灯接触不良。
角落蛛丝挂得哪哪都是,死去的飞虫只剩空壳,工艺品般装饰着蜘蛛的家。
男人走过,楼道全是他遗留的气味。
"咔哒"一声。
岑思衡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是打火机。
果然,底下烟味一蓬接一蓬,熟悉的雾气顺着楼道中间交错缝隙徐徐向上。
男人小声詈骂,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