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或是魂体的面貌,你知道了才能推测出全貌,更快分清。”
“要是打中魂体呢?”
“相当于你在追捕杀逃犯的过程中不小心把普通人杀了。”
准备大刀阔斧的岑思衡:“……”
这事不能细想,想太多会束手束脚。
按乐薇搜集到的信息来说,这栋居民楼是在房地产滑向下坡路时出的事。故事很简单,这片地方还是个村庄之前,回迁过一波人,人生人,周围发展起来后,渐渐盖起了商品房。
有个包工头眼馋别人炒房,联合自家兄弟到处借钱借贷,首付加杠杆囤了两栋楼,结果他们没预料到行情已经走下坡路,挂出去好几年眼看价格越来越低迷,想尽办法脱手,仍旧砸手里了。
“然后呢?”
“然后利滚利,炒房的还不起债,不是跳楼就是吊死了,现在这个居民楼成了危房,还是个鬼楼。”
说话间,已经走到保安室。
黑洞洞的窗口依稀映出两人身影,灰尘遍布的玻璃不知被哪个小孩画了许多简笔画,角落还有个“家”字。
岑思衡扫了眼两米高的生锈栏杆门,又看了眼被藤蔓缠上的伸缩栅栏门,开玩笑问:“公司应该没规定不能破坏本地设施吧?”
话音刚落,乐薇脸色僵住。
灰扑扑的玻璃窗后一闪而过灰黑,面对她们,人影直直映了出来。
它不动,两人也不敢动。
岑思衡冷汗“唰”一下泌出,濡湿内里衣物。
强自镇定,她问乐薇:“这里,还有活人吗?”
“不知道,没,没提。”乐薇声音有点抖,壮起胆子问,“你好,我们来看看这个地方有没有需要人帮忙修理……”
话停梗在喉咙。
长条黑影扣上执手。
“咔——啦——”
刺耳摩擦声响起。
窗户一卡一顿从里被推开,但也只推开了半扇。
一份登记表从里面飘出。
条条白杠写满歪歪扭扭的字,五颜六色的涂鸦涂得到处都是。
岑思衡下意识
去看乐薇,她也在看她。
两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什么套路。
“签不签?”岑思衡拿起笔犹豫问。
回答她的,是两声叩响玻璃的动静。
二人循声望去,一张纸条贴在玻璃内侧。
周围无光无灯,只有天光垂怜般落下沙尘似的朦胧不洁净的光。
黑灯瞎火,岑思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