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她们回来还要住,但是下面可以使用,有浴室茶室。然后你住的地方还在这后边。
"
又穿过一扇月洞门,四四方方的小池子围了白玉围栏,青痕攀爬,愈发显得古朴。
白芨指向东面厢房:"那里就是你住的。"
走过去,推开门。
家具简单齐全,寝室加个小会客厅。
岑思衡爽快道:"要了,押金多少。"
两人走进室内,白芨边从帆布袋里拿出合同边道:"押一付一,每个月租金打给我就好,有什么东西坏了及时说,我会叫人过来修。如果你要改装修,也记得跟我说,我们这边出钱。"
岑思衡没住过这种大宅子,意犹未尽地到处东看西看,顺手把自己身份证放在桌上。
合同放下,倾下水笔按钮。
白芨顺手接过来,看到名字和身份证号愣住。
然后,她收拾好合同,留了个钥匙在桌上。
这下轮到岑思衡不解:"怎么……"
话头刹住,她想起自己是失信人的事了。
但白芨的话又让她疑惑起来:"是你就不用钱了,租金已经有人替你免了,你安心住着吧。"
"什么意思……?"
"噢,对了,这间老宅屋主叫岑让川,跟你一个姓氏,你们可能有什么关系。我还要看药堂,先走了。"白芨挥挥手,背着她的单肩包消失在院子外。
岑思衡:?
自己改运了?
追了两步,她又去思考白芨的话。
家里亲戚有谁岑思衡其实不是很清楚,因为自从她们家当上暴发户以后,她和母亲再没回去过。
岑思衡沉思,踱步回到院子,看了看自己新租下的小房子。
这边布局她不熟悉,又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干什么,只能四处乱逛。
在她住的附近有个后门,打开后是个依山傍水的湖,有条石子铺就的小路隐没在萋萋草木里。
忽然间,草丛动了动,从中走出一只刚刚在桥边见过的黑影。
它似乎咬着什么东西,哪怕体态肥胖似冬瓜,身为猫科动物依旧显得行动矫健。
因为离着有段距离,黑猫没发现岑思衡在,自顾自往前走。
她觉得这只猫非比寻常,盯着它看了半晌,直到快看不见才抬脚跟上。
一人一猫就这么保持三米远,一走一跟。
走着走着,望着绵延山势,又结合方向,岑思衡确定这座山连着昨晚那座山,估计山底地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