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谁?”二人异口同声,警惕看向对方。
严森率先挪开视线,握紧方向盘:“我最近没有得罪人,也没有债务找上门,更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而他举例的这三个,岑思衡全都有。
得罪的人海了去。
走私的、造假证的、赌场中介……
债务更别说,五百万,整整五百万的债务。
乱七八糟的事……
等等,乱七八糟的事……
岑思衡蓦地想起半小时前自己做过的梦,还是连着好几天做的,同样的梦。
醒来后哪怕她记不太清细节,仍是记得梦中人带给自己的心悸。
哪怕面对自己母亲,面对暴怒的父亲,她都没有这么惊心动魄过。
祂只是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坐在老式三角椅上,右腿轻叠于左腿,姿态舒展慵懒,像只不可触碰的名猫,背对着自己说。
[到云来镇,五百万,慢慢勾销。]
慢慢勾销?
听着就像厉鬼索命。
况且,云来镇在哪?
或许是哪个不存在的地方?
想到这,身左旁车内导航忽然提醒了句:“鹰眼守护提醒您,前方有大雾,请小心行驶,避免车轮打滑。”
紧接着下一句响起,激得岑思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您已进入云来镇,前方隧道3.5公里,请注意控制车速。]
岑思衡脖子跟生锈了般,卡顿挪转目光,一字一句问:“我们,去哪?”
“云来镇西边无人区森林。方知意没告诉你吗?地图……噢,我没发她。”严森皱眉,嘟囔,“奇了怪了,前边隧洞怎么比来时暗这么多?”
岑思衡死死盯着中控显示屏,笔直一条绿线,在即将进入隧道前她分明看到旁边大片浅蓝色区域上显示的三个字。
云来镇。
指甲掐紧手心肉,呼吸不自觉乱了许多。
岑思衡心神紊乱之际,严森手机在储物盒处“滴滴”响了两声。
二人被这动静吸引,目光皆望了过去。
农历七月十五。
新历八月二十七。
中元节。
凌晨零点。
车内死寂,飞快驶入光线不明的隧道。
油门一轻再轻,透出万分犹豫。
但钱已经给出去,再怎么也要硬着头皮把人送到。
严森想到洞穴内生死不明的人,陷入两难。
“做什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