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抓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做得这么干净……
她怀疑是渡泠
,但又觉得以他的性格不会管这些事,何况自己和他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只能先放一边不管。
现在出来了,当务之急,是两个月期限已至,她得联系上夜枭,没工夫节外生枝。
一切等她做完任务再说。
吃完泡面,两人趁天还亮着,马不停蹄离开了滨城,生怕朱诚暗线追杀过来,惹上多余的麻烦。
万珍也恨不得赶紧把这座祖宗送走,哪会多留。她甚至后悔多看了岑思衡手机两眼,又被岑思衡精密演技蒙骗,客气话都不敢说,生怕人家当真,目送两人风风火火消失在远处转角,确认人走了,这才松了口气,回归自己平常的小日子。
至于朱诚。
走私、勒索、敲诈、黑社会聚众滋事等等罪名压下,这辈子都要在牢里了。
岑思衡那天大致锁定朱茴路线后,真想舍下脸皮向渡泠借一借私人飞机,再用公司证件办理出国,飞到境外逮住朱茴陈中赫,再问出岑铮下落。
可是。
不能。
她没有理由,身份也不合法。
渡泠八成不会同意。
上了车,洛烨打开暖风,斜眼去瞅岑思衡,积攒半个月的话愣是说不出口。她看得出来,岑思衡很疲惫,完全是靠着一股气撑着。
等了会,洛烨刚要开口,岑思衡不知想到什么,从背包里左掏掏右摸摸,然后……
金光闪了闪,一颗半指大的金条被岑思衡扔进车内置物盒,紧接着是块比它大得多的金砖,最后丢出一根银条,砸得盒子哐哐响。
洛烨瞪大眼睛:“你把朱诚抢了?!”
“不是他的,帮我把这些给方知意。”
这些都是刚开始她住出租屋帮金牙等人下水捞东西时结算用的贵金属。
但岑思衡明显没心情多做解释,拉紧背包往车外走:“二十克金条给你的,不用找了。你快回去吧。”
洛烨眼疾手快拽住她书包带:“你要去哪!”
“坐火车。”
“你一个失信人员坐什么火车!”
“我有公司代办的身份证可以刷过去。”
“你给我站住!”洛烨火气有点上来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全身而退的!按你的说法,人身伤害不可能这么快让你出来。还有,你给我金条算怎么回事?我们还是朋友吗!”
“抱歉洛烨,这些年麻烦了你很多,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