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你还要留下这群糟老头。事后,你让你秘书给我的那三万补偿金,我收到了。及时雨,救了我妹妹,我们全家也靠着这三万,从低谷里稍微出来了。所以,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记得你。”
胡娅吹干药膏,重新替岑思衡把袖子拉起,再拿起桌上的眼镜替岑思衡戴上:“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也许吧,我也不算报恩,只是要离开这了,心情好,顺手帮你一个忙。说吧,这些个月盯着老张头想做什么?需要一个内应吗?”
故事讲完了。
烟也抽完了。
胡娅把仅剩的烟头压进烟灰缸,吐出最后一口烟。
那缕从她口中溢出的烟雾如魂的气息,勾勾缠缠。
雾蒙蒙中,一张浓墨重彩美人面现出,半阖半张的黑眸在眼睑下,如纱帐后两颗清晰可见的墨翠玉球。
四年前的三万,远比现在具有购买力。
岑思衡只是没想到,当年随手给出去的钱,居然还有回报。
好比半死不活的时候,绿油油的红利股忽然给了分红。
过去与现在无法分割。
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她手里。
胡娅微微弯了眉眼,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先出了门。
被她留在化妆间的岑思衡背靠着服装柜,目送她离开,握着蝴蝶刀的手在安静后才渐渐松开。
刀柄全是汗,不得不擦干净。
岑思衡边擦边抬头去看摄像头,就像胡娅说的,关了。
不仅关了,镜头也挪向另一处。
她是真心帮自己吗?
如果是,那可省力太多。
岑思衡想了许多,权衡一番利弊后拿出手机,给胡哥那边接头的人发了条短信。
这件事成不成她都要离开滨城。
不然时间久了,一定会被注意到。
鱼龙混杂的地方,最忌讳惹到不该惹的地头蛇。
整理好服饰,岑思衡收拾了下心情。
再开门时,刚刚还充满警惕的人驼下了背,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三号包厢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连在门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在门口两名保安的注视下,她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
胡娅见到她,眼皮都没抬,招手叫她过去开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