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什么了。
谁料这时胡娅点燃香烟,看她一眼道:"要做点什么手脚就快点,我明天就要走了,到时候可没人罩你。"
岑思衡拿着vc泡腾片的手顿在半空,下一秒她笑道:"说什么呢胡娅姐,我听不懂。"
"这间房间摄像头我让老卫关了,"胡娅吐出一口烟,使得坐在镜子前的她在烟雾里朦朦胧胧,"岑大小姐果然记性差,还是觉得小人物不用记?我们见过面的。在里城KTV包房,有你,孟宗、元总,还有两个吉赫集团的老总,忘记什么名字了,在那谈生意。那时我还是个推销酒水的。"
"……"
封存的记忆一下子松动。
岑思衡骂了句脏话,心说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到处是熟人。
她也不装了,放下水杯,摘下眼镜问:"看来你早就注意到我了。"
"是啊,你进这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胡娅递给她一只烟,"不是什么好货,随便抽吧。我在舞台上往下看,虽然都是黑的,但还是能看清楚底下都有谁。"
"你要多少钱,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胡娅侧过脸看她:"听说岑家不行了,你还有钱?"
"能凑。"
能凑。
多窘迫的两个字。
胡娅摁灭烟,打量了她一遍,无奈道:"我要是想要钱,不用等到现在。你从到这,是对我不错,也像个服务员。如果我不是知道你是谁,说不定你就蒙混过关了。没有我掩饰,你觉得老张头会注意不到你?"
岑思衡没想过自己会现在就暴露,从进舞厅开始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她学着底层服务员的机灵却改不了几分怯懦的样子。
身形微微前倾,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又染了一头爆顶黄毛,故意弄得毛毛糙糙。
五官没法改变,她就架上有度数的黑框眼镜遮掩一番,眼神也随之变得有几分恍惚。
这么一番运作下来,已抹去从前四五分影子。
谁知道,还是被胡娅识破。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几分像你朋友,"胡娅吸了一口烟继续说,"所以你有几分像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