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真假装没注意到,飞快念出:“芝士葡萄、咸酪牛乳茶、杨枝甘露、椰子柠檬水,搭配蛋糕甜点,风姐,要来一份吗?”
“那就来一份吧~我喜欢牛乳茶和蛋糕。”风里希心情愉快,“不介意的话,你来我这一起,放松放松,看你最近累的。思衡,要一起吗?”
“呃,我找他有点事。”岑思衡指指渡泠,“下次我再来蹭下午茶。”
“不可以谈恋爱噢。”风里希笑眯眯嘱咐,“人魂殊途。”
被点名的一人一魂愣住原地。
岑思衡顿了顿才道:“怎么可能呢,除了在公司外我都摸不到他,不可能谈,您放心吧。”
风里希不说话,微微笑着目送她们走出门外。
大门关上,隔绝一切。
空荡荡的长廊没有人,暖色灯投洒,将白色墙面照成蜂蜜般的颜色。
“你找我?”渡泠先问起。
“啊,看到你没事就行。”
岑思衡想起自己昏过去时做的梦,有点尴尬。
梦里的小情调,小文艺,就跟方知意编导出来的一样。
一点也不像她做的梦。
胡乱扫了眼渡泠,貌似除了肤色更白更朦胧外没什么大问题,胳膊腿都全,里头穿的衣衫也一如既往裹到脖子。
她清了清嗓子:“咳,既然你没事,那我先走了。”
"岑思衡。"渡泠在这时叫住她。
"嗯?"本要离开的步伐顿住,岑思衡回头看他。
"下次不要再替我出头了,在公司,说话要留有余地。尤其是,段远呈是后勤组组长,管着呼叫医疗这条线,破浼者半条命攥在他手里。一旦傅星联系不上,同化达99%时,通常会被就地解决。不是每个后勤组的人都像我这样,愿意承担心软的后果。"
岑思衡听懂了,但不解:"可是你不是在吗?"
"万一我不在呢?"
这她还真没想过。
甚至于后勤组的重要性她也没意识到。
现在经渡泠这么一说,她才有点醒悟。
看似不起眼的后勤工作,从一开始就在保障她们能顺利执行任务,从装备到调查组内部监测语音,再到后期破浼成功后呼叫救护车,清理现场商量赔偿,所有琐碎小事或重要或不重要,后勤一直在其中参与,扮演着重要角色。
就像凌晨的清扫保洁,做着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