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愿救他的吗?"
"不自愿还有人能押着我去?"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倒没许诺,这不脱险了才给我结算嘛!"
"调查组的人是不是他命令她们过去的?"
"说什么屁话呢,他哪有这么大面子。她们都是冲着我来的,人格魅力懂吧。"
"那你刚刚跑什么!"
"你们几个都算是我上司,你乐意看到你下属吵输的场面?"
段远呈瞪她。
岑思衡丝毫不畏惧,双手环胸,气势上竟还能压回一头。
风里希站在窗台边,用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幕。
律真作为百年打工魂,悄摸选了个能隐藏自己的缺口,恨不得能隐身看热闹。
吵架吵不过,段远呈气得抬起手,刚抬到一半,岑思衡眼看也要动手,渡泠横插进来,隔离开两人。
"好了。"风里希这才出声制止,"远呈,控制点自己脾气。"
她一出声,在场不论是人还是亡魂,火气都减灭些,至少能心平气和说话。
说完,她看向渡泠:"我知道你生前家世后,到这后也依旧能调动资金,可是,渡泠,要敬重生命。你这次虽然没有犯太大错,我看了报告和录像,但不要真的把自己附身的人当作衣服穿,撇去你的私心,这也违背公司创立的初衷。"
私心?
什么私心?
岑思衡懵然看向渡泠,他脸色不大好。
不,应该说他脸色没好过。
从见面第一眼到现在,小脸白濛濛的,像近视眼远望天边的银白月亮。
看不出他的想法,她又去看律真,秘书小姐低头假装在看平底鞋上的鞋带,似乎在想要换个什么花样。但真要深究,岑思衡知道,她绝对在听八卦。
最后,她只能看向风里希,干脆发问:"他什么私心?"
“还能有什么私心!”段远呈阴阳怪气,“把人摔死他也不用付出太大代价,私下再运作下,抹掉记录,又是你们清清白白的渡副组长。仗着自己长得人模狗样,一天天尽给你们这些小姑娘灌迷魂汤。”
岑思衡点头:“是挺帅,你也这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