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不过,有个突破口。”
“什么?”
◇
“他喜欢我来着。”方知意下意识想像以前一样拂头发,才把手举起,指尖触摸到空荡,她怔了下,才想起自己正在化疗。
没头发了……
方才高高兴兴听八卦的心情登时消了许多,转而认真起来:“他曾跟着你爸鞍前马后,见过世面,胃口不会小,你手上没有百万怕是下不来这个情报。加上朱诚现在和他一起搞灰产,岑思衡,如果你走投无路,有这样的人愿意拉你一把赚钱,你的余生都要靠他,你会出卖他吗?听完这些,你有什么打算?”
以岑思衡的聪明,不用说得太透。
她们现在能揪出的朱诚相当于一条若隐若现的线头,说不准朱诚背后会不会是已经潜逃国外的陈中赫。
可岑思衡没说其他,只问她:“你在职时,他没骚扰过你吧?”
方知意警惕心起,不忘开玩笑问:“怎么,他要真这么干了你准备干嘛?打他一顿?”
“不。”
“我要剁他一只手。”
“……好啦,没那么严重,说了几句骚话,我骂回去了。”方知意实话实说,可不敢添油加醋,岑思衡这么说出口是真做得到,她可不愿意捧着几个窝窝头去监狱里听岑思衡唱铁窗泪。
“算他识相,这件事你别管了,我会有办法让他开口。”
“你准备怎么做?可不能像以前那样混了,会被抓的。”
“不怎么做,他既然骚扰你,那我也骚扰回去。”岑思衡心里有了主意,就是有点缺德,但对朱诚绝对有用。
这件事到此告一段落。
岑思衡问起其他:“那你呢,最近化疗天天在医院里挺无聊吧?最近看的什么书?”
“不呢,不看书了”方知意捏起笔,在信纸上写写画画,笑道:“我认识了个新笔友,最近学着写信。”
“写信?”
方知意知道岑思衡又要在心里吐槽她文艺复兴了:“是啊,写信,时不时写写,信封一块钱,邮票一块五毛钱,怎么样,要不要成为我笔友?”
“……你猜电话手机发明出来是做什么的?”
“啧,不解风情。”
“对了,这次我兼职留了点钱,挑了几顶假发,记得签收。”
方知意好奇:“什么样的?直的卷的?长的短的?你不会给我买了荧光色吧?嘶,有点太潮了,我怕这栋楼的扫地大爷看我一眼就得风湿。这个色去偷偷买烤肠也容易被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