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应付方法,岑思衡只顾闷头走。
直到她觉察背上的人疼得发起抖,呼出的热气
打在她耳边,冷热交替。
"很疼吗?"她问。
渡泠说不出话,呼吸又沉又重。
他克制着,尽量把自己体重往上压,而不是往下坠,可这样一来,伤腿疼得愈发清晰,持续不断。
问完后的岑思衡明知他怎么回事,速度不缓反而走得愈发快。
至于刚刚那句,只是出于人道主义,象征性问一问。
更重要的,她听到了啸叫风声中传来了令人不安的信号。
连渡泠也注意到潜伏的危险在朝她们接近。
"岑思衡……"
"别说话。"无形重压下,她底衣快被汗浸透,不想在这情况下还听他说些她不爱听的。
什么丢下我你快走之类的屁话她听够了。
来都来了,还真让她丢下他?
参与极限运动的这几年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大自然的残酷,正是因为这样,早在上雪山时她的命运就交给了这座山,由不得她来决定。
“我想问,”渡泠清楚她的脾性,转移话题,“如果,我和柏洲都在裂缝下,你先救谁?”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只能救一个。”
“……大哥,你这时候跟我玩你妈跟你老婆都掉水里了你先救谁?!”这道送命题是这时候该提出的吗?岑思衡不可思议,扭头看他一眼,仿佛在确定他是不是脑震荡把智商震没了,“我这不是都把你们救上来了。要是遇着雪崩,一起死就完事了!”
听到这个回答,渡泠紧抿着唇。
一定是因为脑震荡!
两人心中同时浮现这个想法。
然而俗话说得好,好的不灵坏的灵。
这种时候更是要避谶。
在离接应点还差一公里左右时,玻璃折断般的响动从地底滚上来。
雪白软被乍现黑色裂缝,从地底钻出的凶险化作猎手,捕捉上方一切活物。
雪崩了!
“岑思衡!”
危急时刻,渡泠没来得及指明方向,她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动起来。
率先扔掉一切重物,包括背包。
岑思衡顾不得许多,拖着背着渡泠往雪崩流动方向两侧拼命跑。
人的速度远远不及灾难来临的速递,本能驱使着她往不远处岩石下奔去。
那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