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抵达目的地,直升机会带你去山脚下的调查组。你就待在那,不要再有任何不必要的动作,等结束你就可以自行回去,工资审核三天内发给你。"
“好的。”
“跟她们说尽快找到失踪的破浼者。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情况,例如同化已达99%,需要封锁出口,不要让段远呈知道,第一时间联系傅星,再联系和我们有合作的医院。”
“记下了。”
“如果实在没办法转化,就走流程,按照留言安排后续丧葬和抚恤金。”
“我知道了。”
“你怎么了?”
“嗯?”岑思衡回过神来,看向柏洲。
呃,应该是渡泠。
他眼下那颗红痣又长出来了,像刚冒出的血滴,刺眼,艳丽。
渡泠望着她,面上没什么表情:“昨天发生什么了吗?”
岑思衡莫名其妙:“怎么这么问?”
他都好几天没跟自己闲聊天了,一时间问起她竟有些不习惯。
“刚刚我说的,你记下就好。”
渡泠没有继续说,抓起背包往外走。
岑思衡并不在意,跟在他身后上了高层电梯。
两扇电梯门关闭,锃光瓦亮的门背映出两人身影。
渡泠已换下了连日穿着的正装,穿上去往雪山的冲锋衣,极其显眼的荧光橙,衬得他皮肤愈发透白。
岑思衡想到柏洲虽东奔西跑,但鲜少去极端地区,从前跟她徒步体力就不大跟得上,有时还得她来负重,这次去雪地他本人估计不知道,可别冻死了才好。
又想到渡泠在公司宛如工作机器,每天打扮得像在皇宫里办公,怎么看都只适合放展柜里充当类似古代天文仪器一类美丽兼实用的器具,难以想象他在外边怎么生存。
直白点,这俩看起来都是文职气质居多,恐怕捆一起都不如自己体力好。
内心下了初步评断,岑思衡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咳,你有没有带面罩?”
渡泠看了眼镜子里的她:“在包里。”
“护膝呢?”
“包里。”
“凡士林。”
“包。”
怎么还越来越简洁了?
岑思衡再问:“雪套?”
这回渡泠没再说话,他微微皱眉,似乎在思索这东西是什么。
她叹气,无奈道:“今早你在洗漱的时候我塞你第三层包里,记得穿,用来阻挡积雪进入鞋的,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