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照得暖融融。
岑思衡下电梯,走出长廊,抵达玻璃餐厅时,他还保持着她在楼上看到的姿势。
电脑开着,冷涔涔的光打在他脸上,眼镜上,有种特殊的冰冷,像上了层薄釉。
即使周围都是暖光,他却如森白雕塑,坐在那,透着股生人勿近。
"这件事我在跟进,影像显示死者生前横突骨折脊髓震荡,体表却没有擦挫伤。我会让小刘再去医院他生前医院核实下,对,没错,大概还有七天左右……"
他语速极快,听得岑思衡一愣一愣的,她在想,怎么感觉渡泠跟变了个人似的,说话都有点……
等等!不对!
她醒悟过来的瞬间,猛地往后退一步。
在打电话的男人却在这时敏锐捕捉到有人到来,蓦然回头。
餐厅钢琴曲戛然而止,呜咽风声缓下,直至消失。
两旁宽大的叶片承接玻璃顶处的水雾,渐渐聚集起的水滴沿着叶尖淌落。
"滴答。"
"滴答。"
透明水线断断续续,流入开凿出的泥槽,淋湿火山岩。
她们各自的心事也如水线,在这片无声的玻璃房中放大。
那些混乱的思绪、过往的纠缠、还未做好准备的见面搅和成树脂,从云层凝聚,坠落,穿进空间,封存一切,也堵住了她们所有声音。
柏洲慢慢,慢慢,慢慢放下了手机。
◇
"你的简历,还有各项指数都符合我们标准,欢迎你,加入我们幽冥综合治理总司。"
"不过我们还有个问题想问下,你一定要得到这份工作,是为什么呢?"
“你们能帮我找到一个人。”
“谁呢?”
“我前女友,岑思衡。”
“啊,关于这点,非常抱歉不在我们业务范畴。”
“但你们能找到,对吗?”
律真不说话,专注去听耳返那边有没有其他指示,随后,她露出礼貌微笑:“您可以先说下您的目的,确认合规,我们才能给出答复。”
柏洲静了静,如实回答:“我还爱她。”
可她家出事后,断联了,他用尽各种办法也查不到有关她的蛛丝马迹。
方知意嘴严,看着和善心软,可想要从她嘴里套消息,怕是等到自己烧成灰都等不到。
机缘巧合,他在一桩骗保案里得知这个机构存在。
不过,他觉得并不是真正的巧合。
“你们想要瞒过我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