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问题问出口时,她心里已有了答案。
她不希望在这个时候遇到从前的恋人。
尤其是他。
柏洲。
如果说其他人只是玩玩,这位她曾经是动了真格。
望着走在前方的渡泠,岑思衡有预感自己的秘书生涯可能就在这几天了。
虽然他没说话,平日里也寡言少语,但在自己说出柏洲名字时,他的态度明显冷下来许多。
出舱,上车,抵达酒店。
检查身份,进总统套房,统计名单安排开会。
自她到他身边后,渡泠哪怕再忙也会慰问下。
这一通行程下来,两人竟没说过一句私人的话。
作为临时工的岑思衡没有权限进入会议,于是目送他进去后,她站在门外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自己究竟哪惹着渡泠。
看到他附身的是她熟人,她还没问怎么回事,他倒是高冷上了?
渡泠选柏洲作为这次附身人物,又是有意还是无意?
如果是有意,渡泠目的是什么?
太多疑问,在脑子里缠成一团乱麻。
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把渡泠抓出来问个清楚。
眼下不是个好时机。
岑思衡想到这,已自动自觉走到会议室对面房间坐等渡泠开会结束。可重新打开电脑,密密麻麻如爬虫般的数据枯燥得才看三分钟,便不知不觉走神。
◇
方知意也在走神。
已是深秋,薄阳披在身上也渗着凉。
她头发剪短,再过些日子就要进行化疗。
但在这之前,她从洛烨那知道了一件事。
岑思衡曾经查过某处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里被遗弃的车?
[我觉得她就是担心你身体,所以没跟你说。你也别想太多,思衡也没告诉我不要告诉你啊,她就是怕你现在太操劳。]
洛烨发来的短信这么写着。
方知意当然也知道:[不用你说,但是,你该提前跟我说的。]
[为什么?]
[因为我查到过这个地方,和S城郊外居民楼或许有联系。]
洛烨查到的两辆车无关紧要,至多能查出陈中赫后期下放了这条发财路给其他陈家亲戚,他在背后每年拿分红。最重要的还是这辆车开的人,这其中的关系。
[啊?]
[快和我说说。]
[我没和思衡说过,只是按时间差,和我了解到的情况来看,陈中赫或许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