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道,“我没去过他家,估计他有个珠宝库,他有时还喜欢组合起来戴,我都分不清是哪件。所以你问我等于白问,我实在不太了解这方面。”
“好吧。”岑思衡假装放弃了,问起另一件事,“他有时候能变成猫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我听说是他们死前经历过些事,路过的猫鸟之类比较有灵性的生灵会承载一部分他们的灵魂,死后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问问风里希。”
“风里希?”
“对……”律真没来得及说完,工作机滴滴作响。
她打开看了眼,无奈道,“段组长喊我去开会,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好……”
律真走后,茶水间浓郁的咖啡味减淡不少。
岑思衡一口接一口抿着,直到喝完,也没捋出什么思绪。
和律真虽然说的话多,实际有用的信息并不多。
严防死守,滴水不漏,职场人的本能。
想要突破她的心理防线,岑思衡想,自己还不如继续在渡泠面前磨一磨。
这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难搞呢。
岑思衡“啧”了声,把喝空的纸杯丢进垃圾桶。
回到办公司,坐在渡泠办公桌对面,他出去了,只剩下自己。
岑思衡拿起文件,看似认真审阅,实则在心里梳理目前掌握的线索,毫无疑问,渡泠和自己一定相熟,但他屡次三番,或明或暗问他是谁,这点太怪了。
像是在质问。
质问自己怎么能忘了他。
问题是,她和他很熟吗?
再就是那条项链,当年珠宝匠人藤原湖人做出来三条近似的,她分别送了三个人,这三人百分之百还活着。
那他究竟是谁?
岑思衡想不通,烦躁地直挠头。
粗略扫过文件,她硬着头皮扯过张纸,凭着记忆在纸上画了个图样,拍照发给方知意:[你还记得我送过谁这个吊坠吗?浅色蓝宝石,18k材质,藤原湖人设计。]
再过半小时医院要熄灯,方知意果然还在抓着黑夜的小尾巴拼命刷手机,可她回过来的是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你
很有创意。]
岑思衡:[?]
[第一次见送人烤肠签子做吊坠,开眼了。]
岑思衡:“……”
她没有美术天赋她认,但这个时候是她方知意嘴毒的时候吗!
[不记得了,你岑大小姐当初大手一挥就送出去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