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费住院费是走公司账目。
术后营养费必须自担了。
给完洛烨五百块钱作保安开口费后,岑思衡身上真心一个子掏不出来了。
她打开公司APP钱包里的余额,黑色背景中,刺眼的42.23。
用方知意身份绑定的微信、支付宝:0
还有什么里边有钱?
股票基金?
她打开一看,只扫了一眼,立马关上。
基金绿得吓人,收益率跌到-45.96%。
哪个孙子给她配置的白酒医药?!
再去看股票,两个退市,又是哪个孙子给她投的慢牛还亏了?!
配置的房地产、养殖业和车企绿到她感觉自己头顶也在冒绿光。
只有方知意当年随手给她选的美股日经,部分科技创业板块还在苦苦支撑着那点收益。
但这点钱想取出来根本不可能,系统提示已被冻结,估计再过些日子会划分给债权人。
好穷啊……
怎么会这么穷……
岑思衡甚至想回法拍房看看自己房间有没有留下些珠宝首饰之类的贵重物,至少能扔到市场上低价卖掉回回血。
左右想不到既现实又来钱快的法子,她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还是选择了先联系公司里的红吒:[那个,红吒,公司里有什么兼职吗?]
又去找乐薇、夜枭,厚着脸皮,斟酌再三,广撒渔网地顺带给自己上司傅星发了条短信。
[您好,尊敬的傅星女士:]
[我是破浼组的岑思衡。因个人原因,目前正处于停职阶段。我清楚在此期间不宜接取任务,也需遵从医嘱,暂不能参与组队工作。鉴于现实经济压力,冒昧打扰,想请问公司是否有适合我目前状况的兼职岗位?无论内容如何,我都会尽己所能,认真对待。]
[若让您为难,实在抱歉,信末谨此致歉。盼复,并祝工作顺利。]
要不要改个名字再给渡泠发一条?
但他现在也停职,还是因为上次闯进浼界找自己。
再加上薅来的那二十万……
岑思衡宁愿打电话去酒吧和国际酒店要未成年退款都不想再去找他。
等待回信期间,岑思衡透过玻璃窗看了眼病房内的方知意。
今天是术后第三天,可方知意睡眠时间明显比以前长了许多。
及腰长发无人打理,沿着床边垂落。
原本乌黑柔顺的发已隐隐毛躁,失去了从前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