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出来,气温升高,苏稔禾看了看满满当当的购物车,准备打道回府。
走过转角就是出口,她脚步一顿,注意到转角一位卖菜的大叔——
和他脚边的极品蒜苔。
天老爷,她一眼就看出那是她的梦中情苔!
她三两步跑过去,水泥地上的小购物车因为主人的突然兴奋而一颠一颠的,圆滚滚的沙瓤西红柿差点蹦出来。
大叔应该是新来的菜农,看样子是家里的蒜苔没有卖完,一张大编织袋上面铺满了新鲜蒜苔。
他买的蒜苔呈嫩青色,表皮薄韧,摸起来滑溜溜的,肉质紧实肥厚,轻轻掐断底部,立刻渗出黏亮汁水,发出独有的混着青草味道的青辣蒜香。
苏稔禾家住苏市,离蒜苔主产地较远,她在家乡菜市场很少遇到品相这么好的蒜苔,即使是网购的原产地蒜苔,也很少遇到这么好的品质。
她迫不及待的买了足足一满袋,份量堪比陆时安送来的最后一箱。
生怕以后买不到了,还蹲在摊边和大叔闲聊,询问他来摆摊的时间。
大叔看起来憨厚朴实,穿着看起来像是家中孩子穿不下的运动衣,皮肤黝黑,因为长期干农活,双手略有皲裂,腰也有些弯。
但看得出来他是个讲究的人,指甲干干净净,一点灰土也不存。
他家住中原,今年蒜苔高产,收购商将价格压得很低,收购的数量却不足。
蒜苔是不能不采收的作物,不抽蒜苔,大蒜就长不出来,所以即使烂在家里,也不能不收。
妻子和小舅子在家中照看菜田,他干脆运一批到儿女工作的城市售卖,还能看望孩子。
听到大叔这段时间都会待在苏市,苏稔禾眼前一亮,兴冲冲地加上大叔的微信,方便询问出摊时间。
买到了心仪的食材,苏稔禾心情不错,哼着歌儿回到家里。
她兴冲冲开干,参照以往的做法,加上这几天尝试下来的新思路,蒜苔炒肉,蒜苔碎炒肉沫、凉拌蒜苔依次出锅,每份菜的量都不大,但也够过嘴瘾。
陆芷饴从早上遇到苏稔禾就开始惦记这顿饭,一到午休换班就兴冲冲赶了过来。
打开门,差点以为自己掉进了蒜苔窝。
“禾…禾宝,你是开车撞到蒜苔摊了吗?”陆芷饴小心翼翼地询问。
苏稔禾看着一桌子大红大绿的菜品,也笑嘻嘻的。
时隔好久能吃到心仪的蒜苔,她心情特别好,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
陆芷饴也没有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