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新鲜…”
此时陆时安无比后悔,自己怎么纠结了一晚上,还是没有带一束花过来。
什么事情都让她一个女孩子做了,实在太过分。
他在脑海里重新将思考了一整晚的方案排演一遍,暗暗提醒自己,待会看到苗头不对,一定要抢先表白,不让苏稔禾受委屈。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眼,眼中只剩下坚定。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伸出手搭上把手,缓缓下压。
然而,刚刚下压不到三十度,身后猝不及防伸出一只手,在他反应过来前,干脆利索地按下把手,将门一把推开。
“你怎么还不进去啊,热化在门口了吗?”
哦天呐,是她亲爱的、骨肉血亲的妹妹。
陆芷怡不耐烦,用力过猛,门一下大开,包厢里的场景完整地呈现在二人面前。
苏稔禾黑衣红唇,翘着腿坐在面对门的主位,身体松弛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还闲闲地搭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
见到两人进来,轻扬下巴示意两人落座,转而继续接电话,潇洒又有气势,活脱脱一个霸总。
“是的,贵公司的鲜花饼风味还是很不错的,虽然保质期短,但都是新鲜的口感,我最喜欢的就是招牌玫瑰味儿…”
陆时安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进屋前情绪波动过于剧烈,肾上腺素飙升,
如今遇到冲积性过强的画面,他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所以,陆芷怡不是在当内应,只是单纯地不想和他一起走?
所以,苏稔禾不是订了花,而是…谈鲜花饼的商务?
所以…今天不是他们复合的纪念日,只是单纯的聊天局?
他思绪纷飞,每多想一句,都想对着自己的脸来上一拳。
他需要冷静一下。
但冷静不下来。
他的心仍如进门前一般噗通噗通狂跳,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降下来。
但他却觉得下一秒,心脏又会停止跳动。
他到底在纠结什么?幻想什么?自作多情些什么?
他缓缓伸出手,给自己做了一套眼保健操,借机悄悄弄散了用力过猛的发型。
然而,在举起手臂时,一股热浪从身体各处涌起,袭击他的面部,让他意识到,这件浮夸的风衣已经可以脱掉了。
他又默默脱掉了外套,一时间后背和前胸都感受到了透彻的凉意——出了不少的汗,空调一吹,透心凉。
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