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这么突然。
怎么还约在名为“玫瑰故事”的餐厅?她以为自己不知道玫瑰花是什么意思吗?
他要买一束玫瑰花吗?
这么快吗?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这种事情应该由他来做吧?
事已至此,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陆时安终于动了动,手伸向口袋,掏出一个袖珍的首饰盒。
他白皙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盒子,不安地抿着嘴角,不知道犹豫了多久,终于缓缓起身,打开了衣柜。
没过多久,卧室传来金属衣架撞击柜门的声音,一声又一声。
次日,天朗气清。
苏稔禾因为前一晚思绪太混乱,难得失眠,睡到日上三竿才出门,顺便捎上了陆芷怡。
毕竟陆芷怡也是现在二人团队的一部分,应该听取她的意见。
顺便还能品尝一下自己种草了很久的玫瑰故事餐厅。
为了符合餐厅的基调,她还专门打扮一番,全妆红唇,剪裁极好的黑色长裙,连头发都用卷发棒做出了大波浪。
两人出发早,专门预留了时间给赞助方打电话。
苏稔禾忙着,陆芷怡自告奋勇地到门口接自家哥哥。
说来也巧,她刚走到餐厅门口,就见陆时安比约定时间早了许久到达。
见到哥哥的第一眼,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目瞪口呆地盯着陆时安半天,她才不可置信地开口:“你咋了今天?”
怎会如此烧轰轰的。
吃顿饭而已,用力过猛了吧?
到底是经历了多少挫折,才会不择手段到如此地步?
喊两人的亲妈过来,也不见得能认出他吧?
陆芷怡发誓,旁人听到她自己的心理活动,绝对会觉得有些夸张。
但这可是陆时安,一年四季白衬衫黑西裤的陆时安。
此刻,眼前的陆时安显然专门用发胶收拾了发型,一根根发丝组成清晰的纹理,那标准的背头发型,就连他毕业答辩的时候都不曾出现过。
他显然刚刮了胡子,连胡茬都不甚清晰,清爽的脸配上略有些油腻的发型,像一个四不像的高质量精英男士。
他的黑色高领薄毛衣勾勒出前身流畅的线条,西裤换了偏紧身的束腿款式。
脚踩一双像船一样且油光发亮的黑色皮鞋,看样子不仅好好擦了,还专门上了鞋油进行护理。
至于外衣,陆芷怡仰头看向天空,被刺眼的阳光闪得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