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作,她抽了抽鼻子,一脸认真:“你中午去了莲居?”
虽是疑问句,却带有陈述语气,像是十分笃定。
陆时安:!
这都能闻出来?
没有任何出轨的可能性。
“你怎么发现的?”陆时安奇道。
“什么怎么发现的,就是闻到了独属于莲居的味道呀。”
苏稔禾一脸理所当然,完全不觉得用鼻子定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这不是有鼻子就行?
她没有纠结于这个话题,而是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林宴怎么样了?”
陆时安脸色一黑,仔细看还有一些幽怨。
“你问他做什么?”
“你就这么惦记他?”
苏稔禾简直莫名其妙:“我为什么不能问他?不问他,还能问谁?”
“你怎么不先问问我照顾他一夜之后累不累?”
苏稔禾是真惊讶了:“你照顾了他一夜?”
“你才知道我照顾了他一夜?”
“你也没告诉我呀。”苏稔禾目瞪口呆。
“你不会问我吗?”
苏稔禾瘫在了副驾驶,无力得像个男人。
陆时安顽强地开着车,目视前方,努力留出倔强的侧脸。
苏稔禾没招儿了,选择了照抄答案:“照顾了林宴一夜,累不累呀?”
语气活像是哄孩子的幼师。
“我不说,你就想不起来问,是吗?”
陆时安不轻不重地在红灯前踩了一下刹车,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够颠得苏稔禾身体晃动一下。
他侧过身子转向苏稔禾,上半身微微前倾,深情又专注地注视着苏稔禾,仔细一看还带着一丝委屈。
“我是看在他是你的朋友的份儿上,才照顾他的。”
说罢,睫毛微垂,轻轻颤动,遮住了漆黑的眼眸。
苏稔禾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拧开矿泉水,倒了几滴在掌心,随后一把挥洒在陆时安脸上。
接着,她抽出包上系的丝带,在陆时安脸上左右挥舞。
“妈咪妈咪轰——”
“哪来的怨妇,从陆时安身上下去!”
陆时安:……
抛媚眼给瞎子看。
后半程,风平浪静。
陆时安双手放在方向盘上,默不作声地开车,目视前方,一脸专注。
身旁的苏稔禾吊儿郎当地坐着,右手拎着矿泉水瓶,漫不经心地敲击左手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