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抄袭者仗着是在电话里无法留存记录,气焰嚣张,直言就算我抄袭了你,你有我亲口承认的证据吗?
挂断电话,转头对着自己粉丝卖惨,引导粉丝网暴苏稔禾。
那是她第一次在自媒体事业上栽跟头,从那之后,她就养成了随身携带录音笔的习惯。
陆时安至今都记得那段日子,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经验,他也不知道能为苏稔禾做些什么,只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在她哭的时候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将自己的肩膀贡献出来当纸巾。
如今遇到了更大的风波,见到苏稔禾面不改色,情绪完全不外化,他情不自禁地想,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获得这么大的成长。
霎时间,他的眼中涌现出心疼,看得苏稔禾莫名其妙:“你不是要走前面吗?害怕啦,那我走前面也行。”
陆时安:…
他默默拦着苏稔禾,用身体半挡住她,走进小院。
刚走进去,就听到房子里有瓷器碎裂的声音,寻常清脆、没有攻击力的声音,此时也带了些恶狠狠的味道。
与此同时,屋里传来王老板的咆哮:“我说了我没有掺假!都是那个神经病胡说八道,她就是嫉妒我!”
不等对方回应,他就用力按下挂断键,抡起胳膊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手机漏在了沙发缝隙里,来电铃声减弱了一些,变得闷闷的,让王老板的心情更加烦闷。
一通来电被自动挂断,紧接着,铃声再度响起,接连不断,像一道又一道的催命符,刺激着王老板本就焦躁的内心。
他实在忍无可忍,冲过去试图关掉铃声,但越是着急,越是难把手机抠出来,他的脸都涨成了红色,隐隐有发青的趋势。
废了好大力气才将手机关机,他舒了口气,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前段时间变得更加滚圆的肚子在沙发上化开,显得整个人颓然又无力,再不复上次见面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静静坐了半晌,眉间的焦躁却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抓狂。
他慢慢地起身,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手机。
开机的瞬间,一通又一通的电话再度涌进来,他痛苦地蜷成一团,将头发抓成了鸡窝,又用手掌用力地握住脑袋,仿佛只要用身体给自己围出一片庇护所,就能远离那一通又一通的电话。
他的动作透过玻璃,一帧不少地映入二人的眼帘。
两人都能看得出来,王老板并不是不想解决问题。
或许他也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