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针结束返程回去的时候,一路上车厢静谧,窗外早已没有雨丝拍打车窗的细碎声了,乌云散去,天光隐约揭露,明天估计会是个晴天。
祁原目视前方开车,余光时不时落在副驾的萧蓉身上,见她时不时就蹙眉,不自觉地含胸缩肩,连呼吸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等红灯的间隙,他侧过头,试探道:“你胸口不舒服?”
萧蓉心头一跳,没想到他观察得这样细致,窘迫地摇了摇头,鼻音软软闷闷的:“没事,车里好闷,你能不能开点窗?”
祁原看着她眉眼恹恹的模样,语气不免跟着放轻了两分:“我把空调调低一点,就快回到了,你感冒还没好,不能开窗吹风。”
“哦,那你开快点。”
萧蓉现在是迫不及待想要赶回家open自己了。
以往她大姨妈第一天里面都是不穿的,毕竟自己一个人在家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祁原见她这般着急,车速也往上提了些许,很快两人就回到了公寓。
祁原停好车,萧蓉也不等他,自己就率先打开了车门去按电梯。
电梯正好就停在二楼,很快就下来了负一层,电梯门打开,祁原跟在萧蓉后脚进的电梯。
萧蓉指尖按下二十层的按钮,电梯缓缓合上。
人在着急做某一件事的时候,在等待的分分秒秒里都会觉得十分的难熬。
“你到底怎么了?”祁原再度问她。
萧蓉此时整个人已经变得有些恍惚了,她的真的好麻啊,虽然她的内衣很柔软地包裹着,但是走路间那细微的摩擦在极致的发涨里是那样的让人难以忍受。
她很想要触碰,力道还不能重。
可眼下她不能啊,都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隐忍地微微侧身,指尖难耐地攥着衣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萧蓉无声地沉默着,根本回答不了祁原。
这种隐秘又私密的难耐,无端无从言说,她只能任由那阵细密的痒意在反复翻涌,搅得她心神不宁、浑身燥热。
叮咚一声轻响,好在第二十层终于到了!
萧蓉几乎是逃一般踏出电梯,脚步仓促,抬手迅速输入密码,开门、推门的动作一气呵成,全程不过数十秒。
“我到家了,你快走吧。”
她拒绝得那样决绝,祁原站在门外,一时失语,心底无端生出几分茫然的自省,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
他嗓音放得更柔了:“萧蓉,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