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还是留下了浴室的灯。
先前萧蓉窝在躺椅上的时候,可没想到它还有这样的作用。
远处的海面上漂泊着一艘帆船,不对,也可能是游轮,只是距离太远太远了,让人识不清。
“腿能不能再张开些?”
萧蓉双手撑着摇椅的两边,固定一个姿势太久了,两边的小腿隐约要有痉挛的趋势。
祁原捉住了她的左腿,直接搭在了肩上,他迎头看她的时候,唇角勾起时,那沾着晶莹水光的下巴在微光中格外勾人。
萧蓉像深海里的鱼儿,被捕捞上岸,过度的失水让她呼吸困难,她急切地想要寻找一切水源,以渡她频临匮乏的水闸。
“宝宝,这才到哪儿啊?”
“你喊我什么?”萧蓉好不容易使上力气,脚尖擦过他的颈窝。
那是人体非常脆弱的区域,它关联着人体许多的重要生命通道,没有骨骼和肌肉的保护,如同祁原此刻的命脉都掌握在她手里。
“喊你宝宝。”
他的声音和水渍搅在了一起。
“你不喜欢吗?”
萧蓉应不出声,由得他叫。
反正她叫她的,无暇顾及。
餐前甜品都尚且如此,正餐的美味自是让人更加趋之若鹜。
浴室里散发出来的光影中,依稀映在墙壁,迎着海浪的声音,那重叠交替的阴影,如同一出精彩的皮影画。
“你到底好了没有?”
“快了。”
“骗子,半小时前你也是这样说的。”
“记得这么清?可第二次的时候不是你夹着我不让出来的吗?”
萧蓉咬着下唇,嗓子渴得快要冒烟,生理泪水润湿了她的眼尾,漂亮的桃花眼瞪着上方蛮不讲理的男人。
祁原抬手覆上了她的双眼:“别这样看我。”
当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听觉总是格外敏锐的。
“好漂亮。”
“宝宝……好软。”
“乖,马上就给你了。”
可陷入黑暗的时光总是漫长的。
不知是几点才睡下的,反正萧蓉第二天早上根本就起不来。
也算是和她一惯的阴间写作作息对上号了。
等她转醒的时候,在床上看到的就是一副,姑且算是岁月静好的画面。
阳台里的一人一猫背对着她,面朝大海,海风吹得酒店的窗纱纷纷扬扬,桌子上放着酒店精致的茶具,新鲜切的果盘无人问津。
萧蓉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