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盖中央镶嵌一个小巧玲珑的卡扣,咔哒一身掀开,露出里边绸布包边的长命锁。
“好看吗?”他得意地一扬下巴:“我专门请老师傅打的。”
“送我的?”谢平头探头瞄了一眼,大为惊骇。
“啧!送孩子的。”
“哦……”谢平忧语调迅速失落下来。
“不想要?不想要算了——”
“要要要,我替七月多谢世子。”谁能和银子过不去啊,谢平忧马上将其收进了柜台内。
“你这店里就你自己一个人,也怪闷的,怎的不将孩子带过来玩玩?”
“这儿毕竟是医馆——”
“所以……怕影响你给人治疗?”
“不是。”谢平忧顿了下,脑中飞快筛选能代替“细菌”两个字的古代词义,最终落在:脏东西三个字上。
她说:“是因为脏东西比较多。”
寇定摊开胳膊低头瞧了瞧,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被骂了,可是又想不出哪里值得被骂脏东西,他明明是香的。
“伸手吧,切脉。”谢平忧忍住笑,严肃道。
“哦。”这回没等到谢平忧摆好姿势——她刚一抬手,寇定立刻就将胳膊缩了回去,再次打岔道:“周兄,我有件事求你。”
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这货是没安什么好心。
看在长命锁的分子上,谢平忧挤出一个礼貌又得体的笑容:“什么事?”
“即日起至腊月二十三,我每天都来你医馆里小坐片刻如何?”
谢平忧嘴角动了动,终于还是没能一口回绝,她问:“怎么了?”
“哎!”寇定惆怅地往后一靠,忘了医馆里的便宜木凳没有靠背,险些整个人倒仰下去,幸好谢平忧眼疾手快,撑在柜台上上半身越过去伸手够了他一把,用尽核心力量将人拽回来。
“好险!”寇定抚着心口往身后瞄。
谢平忧神色复杂,她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寇定手腕处的皮肤,这人的神识之海依旧被浓雾笼罩,她什么也看不清。
“周兄不是知道么?我家老头子要回来了,塞北至京城,一千三百里路,他快马加鞭,后日就要到了,这两天府里上上下下都炸开了锅,我受不了,出门躲个清净。”
“侯爷?”谢平忧好奇道:“张太后薨逝的时候也没听说他要回来,怎么现在突然……”
“周兄有所不知,家父的忘年之交李岩李将军快不行了……”
一边听寇定絮叨着上一代人的八卦,谢平忧一边将两指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