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下对因公殉职工人不上心的把柄。”
“这钱副厂长也是倒霉,本来就不受薛厂长待见,这次去沪上开会,都没有带上他,带的是另一个副厂长,结果现在厂子还出了人命,也不用想着在厂长面前好好表现了,没给他记大过就已经不错了。”
“可不是嘛!看来我们厂子离不开薛厂长,他一走,就要出大问题,我是真舍不得薛厂长离开,要是她能延迟退休就好了。”
孙灵溪听了前面的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原来厂里的领导会在当天赶来苏家吊唁啊!她还一直以为只有在领抚恤金的时候,她才能跟领导对话。
要是能够说服厂里的领导把工作名额给她就好了,这样一来,她就不需要获得苏家人的同意,比起说服苏家人,还是说服领导更容易,领导只有一人,而苏家人有好几个,个个都不是普通人。
就在此时,孙灵溪的耳边传来延迟退休这四个字,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激灵,这威力恐怖如斯,光是听到就让人胆战心惊。
大妈们的聊天内容并没有因为孙灵溪的不适而停止,话题反而越说越远。
“木奶奶,我记得你的小儿子就在沪上工作吧?”
木奶奶一脸兴奋道:“对,他在沪上机床厂当工程师,我乖孙今年大学毕业,要是他能被分配到四九城就好了,我都有好些年没有见他了。”
“我记得你孙子才20岁吧!怎么这么快就
大学毕业了?”
木奶奶按捺不住地炫耀道:“我乖孙上学早,他脑瓜子可聪明了,还跳级了,就是孩子他妈走得早,没能看见我乖孙这么有出息。”
孙灵溪对此的想法就是羡慕不已,她来的时机不对,但凡早来几年,她都能想办法跳级,去上大学,现在已经晚了,也还好现在不是很看重学历,更看重手上的能力。
可能也是因为现在高学历的人不多吧!
顺便一提,她现在的政治面貌可以说是杠杠的,她亲爸因公牺牲,她继父为了机床和同事去世,她可以说是“根正苗红,政治觉悟高”了。
就连革命委员会都不敢贸然来招惹她,这个身份给她带来满满的安全感了。
没过多久,钱副厂长带着三名干事来到了苏家,其中一名干事的手中还拎着一些慰问品,有红糖,白面,黑布等。
一大妈等人见钱副厂长来了,也连忙跟在钱副厂长身后,三三两两地站在灵堂门口看热闹,可惜灵堂太小了,容不下那么多人,她们就只能站在门口和院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