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流镇,延江而建,江岸多山地,地广人稀。
四人休憩在山脚下,倒不是因为脚步太慢,而是下山途中突有紫雷一簇一簇射下,把众人惊得兵荒马乱,差点出师未捷身先死。
而裘依既泰然也无奈得走到了距离淮有业最远的地方,只因身上的云衣吸了雷,径直往淮有业的身上砸。
“淮师兄,你这是做了什么招天谴的事情吗?”裘依忍不住调侃,在狼背上啃着黄桃,又丢了一个给她的坐骑,一主一仆吃得好不惬意。
淮有业脸也气得发青,身上有种青烟味冒出,只是没好气地说:“毕竟不是人,三山无名的尸解仙,自然难容于世。”
逢谣好笑地让他躲到了自己的袖子里,但淮有业不知发什么脾气,却是不愿。
“逢谣师姐,他这怕是不好意思在我们面前露了怯。”裘依直言直语,但淮有业还是没有动作,只是神色凝重道:“我怕是遇上天劫了。”
这话语说得干脆突然,只是也没有多少人感到意外。
杨闻牧捏着几个沾了水露的黄桃,还正在衣服上擦着,手上还正利索着,道:“天色快入夜了。既然如此,今天不能在野外过夜。”
“最近有一个客栈,我来带路吧。”逢谣走在前面,淮有业很快飘去,又转过头来,向裘依做了去去去的手势,看起来是怕得很。
夜宿了几日,除了住宿外,白日里裘依和杨闻牧走得越来越近,这全仰仗了淮有业的神经兮兮,即便雷电没落下也要说裘依一身紫正像是那打他的紫雷。
这厮又贴逢谣贴得紧,逢谣对附近的住宅比较熟悉,也就一直带路。
裘依偶尔也就牵着竖齿跟在后面,杨闻牧跟在她身侧,休息时就带着她和竖齿修炼。
淮有业经历了几日雷劈后也自知理亏。
毕竟也牵扯到了其他人,话也少了起来,多少像个正经鬼,受了雷也只是默默忍着,只是逢谣还是为他渡修为,助他熬过雷劫。
“杨师兄,今天不继续走了吗?”裘依身前的二人已停住脚步,不知在观测什么。裘依不便打扰,问向杨闻牧。
“只怕是快下暴雨了。”
这日雨下得泥沙俱下,江河沸腾。
四人好不容易赶在下雨前找到了一个山洞,逢谣和杨闻牧做了一个阵法结界,几人又缩在了小小的一方土地,难得地互相大眼瞪小眼。
淮有业因为虚弱而逐渐有了人样,病怏怏地盘坐着,逢谣还是为她渡着阳气和修为,只是逐渐没了效果。
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