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正在寻关于天神或魔种的传闻,有更细节的原因吗?您高祖母是缘何成天神,又是什么样的天神?”己空握紧了锡杖,追问道。
“哎呀,都说是白日飞升,就通体发光,那能是真的吗?也就是大家说个开心。”乔善虽然说即此事,但也只是随便说说,却没想到几位修士听得那么认真了,又解释道,“是了是了,你们毕竟是修士。或许也是真的也说不准呢。”
见众人也没有恼,乔善又好言劝道:“你们都出去一天了,晚上可冷,快进来吧。就算他走了,总归是想明白了什么,小哥不像是冲动的人,年纪也不小,自己能顾好自己。”
裘依笼住了手上的火笼,却对扶着淮有业的逢谣说:“你们快休息吧,我去去就回,不要担心。”
“哎呀,淮小哥怎么看起来面色不好,冻着了吗?快点,里面还生了炉子。”乔善看见淮有业的脸色,十分有眼力见地不再过问。
逢谣看了乔善一眼,只觉得有些奇怪,却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乔善愿意收留他们这乱糟糟的一帮人,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都是该万分感谢的。西翎的屋外的夜晚,可比人还可怕。
事出前,他们还在瓦山上四处游走,瓦山上除了神树都是一些又细又窄的树,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的一棵巨树。
原本还是看书的,但看书也并没有全部的用处,于是寻找是否有一些供奉的石像可以窥探一下瓦山天神的存在。
一路走,却还未有什么收获,光天白日下,杨闻牧的手就缠上了一堆藏匿于此的魔。
他握着有情剑,有情剑都在嗡鸣发抖,在他一瞬的失去意识下,勉强只是刺到了淮有业的肩膀。
饶是金仙,都被这滂沱的魔气给中伤了。
那时的失控来得快去得也快,淮有业都还没有发觉是谁刺了他,杨闻牧就已经弃剑跑了。
裘依本想提剑追上去,却被逢谣一手拉一个得拽了回来。
“杨师兄现在失控了,师妹去了又能如何?闻牧身体里的魔种,可能真的已经……”
裘依忍耐了忍耐,还是先为淮有业念了去除魔气的经文,只是路上不住回头,想寻找着杨闻牧的踪迹。
回来却已天色落幕。
卢望真刚回,杨闻牧又去。
一唱一和,真就如棋错落。
“真是不要命了。”淮有业喃喃。裘依回神,就算她千想万想,发生的事情也并非一场大梦。
她再次提起有情剑离开,雪堆得到了脚腕,还正合适走,再高再浅,可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