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一个灵动的声音问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但问问题的人好像也全都看在眼里而不需要回答。
裘依睁眼抬起头时看见了一双眼睛,她原以为是虔山月,第二眼却发现,这分明是卢望真的眼睛。
卢望真不再喊她使者,或是意识到原来她并不是什么使者。
“你怎么回来了?”她按着卢望真的手臂,环顾四周,众人都一动不动,唯有逢谣和淮有业盯着她们二人。
“卢仙人,师妹也醒了,有什么想说的,便尽早说。”逢谣的语气冷静又客气。
“师姐,其实那天说天神已死的人,是刘彦……”裘依说道,又在人群中寻找杨闻牧。
裘依明明记得杨闻牧曾倒在了自己的背上。
淮有业抬了一下头,示意着。裘依循着眼神看去,杨闻牧居然是在自己的身旁。
“卢望真,天神真的死了吗?”
绿色的林中卷湿漉漉的火焰,水火交融,不知胜负。
“是或不是,你又打算如何,你选择回来的时候,不就做好决心了吗?”
卢望真的话语就像一颗如露的酒水,又冷又烈,砸在她的心上。
“我想,我们至少要去看一看有没有天神的记载,魔种的记载。若我们什么都不清楚,岂不是只有被摆布的命运?”
“好。”卢望真清清淡淡地笑着,伸手恢复了时间的流速,趁机道,“下次唤我,我会出现的。”
裘依还没来得急继续追问,卢望真就消失在了眼前。
该清醒了。
幻想和颠倒的梦境都将结束。
裘依和众人说明了当时的情况,以及之后让齐门、望仙阁和菩提宗都寄来一些关于魔种和天神的典籍传说。
也打算众人分头行动,在周遭乡民中走访调查。
生活在神树下的人如何看待神树和天神的传说?被魔气侵扰的人们如何看待魔种的存在?
她看着己空逢谣和范尧都各自写信去了,她自己捏起了共感的符纸,去寻了一次公孙权,此回见她家中明朗了不少,来往的也都不是之前见过的几位看起来就很难搞的仆人。
她说完想要拜托的事情,公孙权就已经招手吩咐了下去。说等收到书时,便会尽快送去,让她安心,一步一步来。
公孙权成了真正的马如筌,她的面上越发冷硬,柔和的面庞在铜镜中也有着清晰的决断。
菩提宗那边,己空收到信,却恰是付苍的回信。付苍说使者对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