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己空悬在空中,收回锡杖缓缓落下。
“怎么就你输了……”淮有业一时尴尬地收回手,拍拍袖子。
“当然,淮公子赢下了真情,贫僧也并非是木石之人,不至于看不明白逢阳真人的眼神。”
己空话罢,裘依看去,只见逢谣那身红衣裙让她看起来更为明媚柔情。那双眼睛不知是不是觉醒了朱雀的血脉,锐利又含着神光,如今却微垂着似在收敛笑意。
己空踩着地面,锡杖垂下击打了三下地板,随着锡锡声,客栈内,尘埃尽无。
当真是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诸位先于此休息一晚,外面夜里风沙大。”己空再次走上楼梯,那身影孤傲又有几分落寞,沉吟着又道,“行百里者半九十,缘主们,平常心即可。”
裘依确实比较好奇这己空怎么会在此处,只是奔波了一日一夜,还是坐着休息了起来。
杨闻牧也坐在他身侧,她微睁了眼瞟了一眼,却见他手腕不知何时都已经缠上了布带。
裘依抓着他的手腕,问道:“杨师兄,这是?”
她抓着杨闻牧的手腕,只觉得这温热的布带下,有着绵长的东西,在他的经脉中跳动。她正要打开他的布带。
杨闻牧却隐忍地皱眉:“师妹,会吓到你。”他抽回了手臂,那淡粉色的大袖子又将他的手全部遮住。
“……师兄,是之前的紫色魔种吗?”
杨闻牧点点头,道:“后期逐渐控制它能去的地方,把它从头上赶了下来,驱到了手臂上。”
“师兄,即便不看,它也是存在的,我也还没有那么胆小。不然最开始就不和你们去西行。”裘依又握住了杨闻牧那缠了布带的手臂,钻到了外袍的袖子里。
杨闻牧表情凝固,看起来像是要被侵犯了一般,手臂僵硬,浑身紧张。
她还是松了手,话语冷淡,却又扬起头笑道:“那还是流言强,流言里我既是那臭名昭著的齐门四宗主,又能是杨公子怀念的那个白月光小师妹,现下倒好,什么都没有。”
但其实每个人都在坚持点奇怪的东西,虽然形态各异,但无论如何也无法互相扭转。
听罢,杨闻牧喉咙微动,只见范尧和虔山月也凑了过来。
“其实……我还真的不止听了一个传闻。”虔山月轻道,甩着身上的毛球就大马金刀地坐下。
“咳。”范尧咳了咳,又默不作声地把刀放在了桌子上坐下。
“你师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叫我别提那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