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多少气力,言简意赅地说完,循着视线,无言地掸了掸衣角。
“看来师父还是来晚了一步,不过也算是能听到好消息。”裘依道。
范尧轻点了头,又摇摇头:“齐门弟子不仅有逢谣淮有业,也有你和杨闻牧。”
他说得简单,裘依却心生一种诡异的安定感。正所谓所有人只看见你非得高不高,但只有家人在意你累不累。
这种情况下,范尧依旧没有被眼前的喜事冲昏思考能力,想来这也是齐门愿意让他来的原因。
她和杨闻牧的状态不可说是好与不好,而是难以言说的,在崩溃边缘。
杨闻牧虽然看起来如常,却好像渐渐地眼中只剩下了她一人……
而她,已经受够这个混乱的世界和时代……
即便是个修仙时代,这个世界也是在最坏的时代,大多的仙人都是隐匿了,天神的传闻也无几人当真。逢谣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她却只把这段平平无奇的话当成了背景板。
“师父……”裘依一时真心实意地喊了一声,“多谢关心,我确实心有忧虑…
…”
“放心,我会与你们一起去神树下。”
裘依却摇了摇头,问众人:“你们今日见过鬼师了吗?”
逢谣点点头:“不过只看见了鬼师的背影。见他匆匆走了,不似常人。”
裘依感动地拉住了逢谣的手:“师姐,那位鬼师似乎并不是人,是鬼。”
逢谣若有所思道:“恐怕是源于他们都是践行西翎道法的传承者,曾受朱雀的庇护,并非寻常鬼神。”
鬼师和罗尼洛不知何时又出现在逢谣背后,鬼师尊敬地躬身道:“既诸位都以到齐,那便出发吧。”
他只看了范尧和虔山月一眼,毫无反应,只转身向前带路。
时竖子也甩着尾巴跟了上来,用头顶了一下裘依手上的牛头面具。
罗尼洛疑惑地瞥了一眼多出的二人,只觉得一人不似人,一人不像人,还有一狗,还变大了几分。只是到底没有多说什么,最后扫过逢谣又垂下了眼眸。
“对了,师妹为什么捧着这牛头面具?”逢谣问道。
“师姐,这面具有点古怪,我原本想问你是不是有邪魔。”她摸着面具,不自觉戴到了竖齿的头顶上,越看越觉得绕有特色。
“放心吧,这些面具,并非是有邪魔。”淮有业说着,“还是快些出发,可真是等不及要和这赌局去划清界限了。”
范尧和虔山月都看了过去,竖齿一时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