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淮有业将叶子塞进胸口,却听逢谣说:“出门后正要回来,卢仙人却突然现身说有一件隐瞒了许久的事情不便与使者说,我们便问她是什么。她说……天神已死,西行除魔只是为魔神献上和平的祭品,就算能活着到西岭,魔种的事实也不会改变……她还说心中有愧,往后……便不再现身。”
淮有也又捏碎了叶子,咬着牙道:“真是活久见了,越活越有盼头,怎么不叫我当时死了个干净。”
“淮师弟,此事……作何打算?”逢谣罕见地也有些茫然,本就玉瓷般的脸,此刻又惨白了几分,“虽早有怀疑,但也不觉得会是如此重大的事情……”
“此事……不能伸张。”杨闻牧道。
“唉,伸张了又能如何,此事无论如何也只牵扯我们几人。”淮有业无奈道。
“只怕师妹无法接受,我们几人本就是此间人,受了便受了,可凭什么让师妹陪我们一起死。”逢谣背过身踱步,按着包裹着素布的弯刃。
“逢谣!你做什么又要说这些话,难道你就非死不可吗?”淮有业一时气急,眼眶又泛红。
“师妹还是应当知晓的……”杨闻牧低声道,却似在说服自己,手上的有情剑却握得越来越紧,“淮师弟,逢师妹,此事本就因我而起,二位还是尽快回齐门……”
“杨契延,你是不是以为你是什么英雄?”淮有业被二人气笑了,“你们不愧是王果子的好徒弟,在这么个时局都还要做那侠士梦,是以为活着很容易吗?若天神根本就不在,那你们只是感动自己而已。”
“原来……师妹喊契延本名的时候也是在担心契延……淮师弟,过往多有不敬之嫌,请君两相忘,当做从没有契延这个人。”杨闻牧眉目却舒展了起来,秋色也不再寂寥。
淮有业平心静气了下来,自觉真是成了仙连心态都好了,若是往常,恐怕直接摔袖走人。
“我淮有业倒也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又没说到了西岭我们就一定会死,你们真要走这一遭,难道就我会怕了?”淮有业说完,又有几番年青神色,也算是身老心未老。
他们相视一笑,原本沉重的氛围又稍稍和缓,人多起来即便是共赴地狱,都显得有点吵闹。
“我倒是要看看小师妹听到这消息是什么表情。”淮有业道。
几人又开始打道回府,脚步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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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依坐在宅院里,又是换了一番天地,失去了什么颜色,也失去了鲜花草地。
只有玉石摆件和许多的银器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