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都是休息时间,江云流被摁在房间里养伤,陈白术一天得去看他五六次,恨不得直接在他屋内打地铺守着别让人跑了——以及防止他把药倒了。
季明遥、符蓉和陈宁雪的伤则第二天就好得差不多了,三人都不是爱热闹的性子,因此也全都窝在房间里。
倒是许淼淼和吾乐一拍即合,拉着叶声满大街乱跑,玩得不亦乐乎。
就这样,两天时间一闪而逝。
中心城祭台上的钟声再次响彻天地,无数修士自发往上次的阁楼上走。
一般来说听经时的位置在哪,接下来整个大比的位置就会在哪,所以孟桃带着众弟子还是找到了上次的位置。
当然,因为就只有这个位置被默认空出来了。
几人刚一登场,忽然就围上来一群人,行礼的行礼说话的说话:
“孟宗主好!敢问你们宗门是在何处啊?老夫很想与贵宗结交一番呢……”
“孟仙师看上去也是道骨仙风、风华绝代,您修为几何?不瞒您说前几日听店小二说起有位百里瞬移的仙师,竟是您啊。”
“孟仙师,我们是扶光派的,真是幸会,前几日江小友还救了我派的弟子呢……”
孟桃周围被堵得水泄不通,江云流眼看着自己被迫离师尊越来越远,更是不服,直接大力挤开周围的人,冷着脸道:“都让开,你们把这堵住了没看见么。”
谁知众人居然一下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又七嘴八舌道:
“……这位便是秘境赛第三的江小友了吧,幸会幸会,真是少年英才、天赋异禀、精才绝艳呐。”
“江小道友竟是妖族?没想到啊……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三年前的驯兽门也是和洛水山派有关吧!”
“咦,那咋之前都从没听说过这个宗门?也没听说过什么厉害的隐世宗门啊,甚至还一点消息没有。”
“……不会是全靠这个首徒吧?”
“你眼瞎啊你,没见其他那几个弟子也很出众么!那个剑修还是天生剑骨!”
……
孟桃不想在听这些废话,带着徒弟们穿过人群,终于来到了自己的那一隅。
凭栏遥望,只见珈蓝寺的方丈释空站在祭台上。他的面容三十多岁,一双眼睛却无悲无喜,无情无义,像是亲眼见证了千万年的斗转星移、沧海桑田。
落他身后一步的是个年轻至极的佛修,眉间落有一点朱红,仿佛雪上一朵梅花,然而并没有任何艳意,盯着久了还有种深沉玄妙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