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子仁将耳边的白发尽数扎起来,微微笑道:“自然可以,荣幸至极。”
三人将江云流团团包围起来,他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睫挡住一双金眸。
虽然没真正见师过柏子仁的医术,但不知道为什么孟桃对她很是信任,总觉得这样的人放在修真里也不是一般人。
……这位柏子仁医修会和草药谷有关系吗?
孟桃很好奇。
柏子仁诊断得很快,没说多严重,只开了两副药和一瓶丹药,说是吃完两天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江云流:“……能不能不要这个喝的药。”都是修士为什么还要喝中药……
柏子仁眯着眼睛,闻言温柔一笑:“当然是直接喝更利于内伤恢复。”
江云流臭着脸,干巴巴道:“那谢谢柏医师了。”
柏子仁马不停蹄的又去诊治其他几个弟子,就连许淼淼等人也挨个儿看了一遍,得出的结论和陈白术一样。
结束时接近申时,孟桃强硬地给她们师徒俩塞了好些东西,又将两人送回去。
街上的人总算多了些,沿街叫卖着不少吃食、小玩意儿、法器、不知名秘籍话本等等,走在其中的不止有修士,还有妖族半妖或者凡人。
修士把四州大比看作个不可缺席的重要日子,凡人也将它视作盛大的节日,甚至有人千里迢迢赶来只为赶一赶热闹。
“……孟仙师,我就当你把下次的诊金也付了吧。”柏子仁轻声说道。
“这怎么行,我又不差钱,付诊金天经地义啊,”孟桃笑着揉了揉酸枣仁的脑袋,“你看酸枣仁不也很喜欢我送给她的发簪吗?”
酸枣仁晃了晃脑袋,发间叮当作响,她也笑嘻嘻的:“谢谢孟仙师!我真的很喜欢!”
柏子仁有些无奈,但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尖:“喜欢的话师尊也给你买。”
酸枣仁笑笑:“师尊也最好了!”
三人路过一家热闹非凡的茶摊,忽然听见最外面的桌上围着七八个人正在高谈阔论:
“……那草药谷真是落寞了,我记着二十多年前每到大比他们谷里都会派弟子来诊治,医术又好诊金又低,现在
都不咋听说还有这么个门派了。”
“这怎么能是落寞了,这明明是草药谷看不上我们了呗!百年的传承怎么可能说落寞就落寞,就算不能活死人医白骨那治治各种疑难杂症还不是简简单单。“
“那他们这么厉害的医术为什么不救人?不救人学当什么医修?”
这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