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把陈白术吓得跳起来,也跟着行礼,诚惶诚恐的问道:“这这这……这是做什么?在下只是一介凡人而已!”
柏子仁却郑重其事道:“陈医师是个真正的医者,在下理应表示尊重。”
陈白术:“……可我就是个凡人啊。”
几人又坐下,柏子仁摇摇头,认真回复:“无论是什么,你都是令人钦佩的医者。”
“客气了,我也没做过什么大事,”陈白术一把年纪了没想到还能被这样夸,老脸一红,“您是医修?我看您也是位仁善的人……”
不知怎么的,两位医者开始了没完没了的商业互吹,等吹得差不多了又开始交流治病心得,聊得更加投机。
孟桃听得一知半解,继而转向江云流说悄悄话:“你以前了解过四州大比吗?”
江云流本来不想理她的,但望着她的脸,鬼迷心窍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南州那边几乎不来参加这些活动。”
孟桃:“原来如此。按照惯例,从明天开始要听珈蓝寺诵经三日,再之后三天是符合条件的弟子进入玄天秘境猎杀凶兽,选出积分前一千名的弟子;再之后就是擂台赛角逐出一名魁首了。”
江云流歪了歪脑袋,绑在脑后的长发晃了晃:“那还怪好玩的。放心吧,我一定要夺得……”
孟桃连忙开口制止他:“话别说那么早啊喂!就算说也别在这里说,这么多人听着呢。”
“听到了又如何?”
孟桃:“要是他们专门堵你怎么办?
我们当然要悄悄发展。”
江云流:“……我才不怕他们,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打一双。”
孟桃说不下去了,只能说不愧是少年人,心高气傲在所难免。
夜渐渐深了,大堂里逐渐空了下来,洛水山派众人吃饱喝足也都各自上楼休息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辰时,一阵清越悠长的钟声就从中心城内传出,余音袅袅,久久不绝。
所有人,包括各门派、各家族、散修和一些半妖、妖族都往城内走去。
城内自然容不下这么多人,但谁都想再靠近中心一点,或一窥几大宗门的风貌或距离诵经大师近一点。
孟桃早就对修真界的各方势力感兴趣了,这次好不容易能大开眼界,自卯时就起来拖着众弟子挤到了城内。
只见中心城内无数阁楼高筑,由半空中的走廊相互连接,而更往上的空中则漂浮着数不尽的蓝色半透明圆形纸片,再凝神盯着某一张纸片一息,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