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扭道,“你也要注意安全。”
孟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是自然。”
两人悄悄原路返回。
而另一边,钱权和长老钱盛一前一后走在幽静密林里。
“药快用完了,你何时再找到合适的人?”钱权沉着脸问道。
钱盛皱眉:“找那样一个有野心的医毒天才谈何容易,阿渡需要的草药不是你派人找的吗,知道了原料总该能试出来吧。”
钱权:“该死的阿渡,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要去招惹季家作甚,听说他死的时候全尸都没有。”
钱盛:“早就说了他就是个疯子……这次或许能拉拢七个小宗门,另外四宗的人都处理了吧,还有几个骗上山的散修。”
“听竹宗那边蛇多,留着专门养蛇;洛水山派倒是听都没听过,打探都没消息,应该是个不入流的小门派,我看那只狼妖不错,那两个人找机会都处理了。”钱权说完,话音又一转,“上次秘境的事查清了吗?害得我死了那么多人,玲玲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问过几个散修,都说只有剑山门和驯兽门的弟子进去,剑山门向来不与我宗接触,伤了他们的师徒三人定也是散修,既然大小姐还活着,要不要抽魂……”
“不行,玲玲正在改造中,她的魂魄还有用。”
……
“你不休息吗?”
院内,孟桃懒懒撑着窗户,看江云流在院子里练枪法。
这个年纪的少年精力真是旺盛,她都犯困了,这小狼居然练枪法练了四五遍了还不累。
“你留着点力气晚上再使呗。”她又道。
眼看着又要开始下雪,江云流这才慢慢收势,收起长枪大步走进屋内。
孟桃给他倒了杯热茶,他也不管烫不烫嘴,一口气全喝了。
天地缓缓,不知不觉间天色一白,小雪又纷纷扬扬而落,寂静无声。
江云流闲得没事干便翻话本看,看着看着余光忽然注意到对面的孟桃已经支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他看了又看,忽然鬼使神差的慢慢伸出右手,偷偷把手张开放在她的脸庞前比了比。
江云流的心突然没来由的颤了下,心说师尊的脸居然还没有他的手掌大。
正这样想着,孟桃却猝不及防睁开眼睛,清凌凌的看向他。
江云流立马收回手,假装自己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