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感,就凭季明遥这张苍白清冷的脸,大概也是会被怜惜的。
季明遥闻言,诧异的抬头,眼底带起希望的微光。
孟桃再接再厉,趁热打铁:“我们可以带你去找解毒的办法,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拜师?!”
江云流和季明遥异口同声,两人对视一眼,又默默移开视线。
“是啊,拜师,”孟桃压低声音,意图塑造蛊惑氛围,“你是天生剑骨对吧,我能助你更好的修炼。”
季明遥神色措愣,不可思议,甚至有松口的迹象,但不知道又想起什么,他又陷入迟疑:“可是……我的仇人……”
孟桃眼神鼓励:“怎么了?你说,没事的。”
“其实……我是在逃亡。杀了我全家的人很厉害,可能会殃及你们。”
孟桃:“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办法总比困难多。你先说说他是谁,修为怎么样。”
季明遥默了几瞬,缓缓说道:
“杀了我全家的人是我的养兄,季明渡。我出身天枢城名门季家,上上下下都是剑修,在我一辈中,属我天资最高。我十岁时,父亲带回了重伤的‘阿渡’,给他医治取名,并好心收为养子。
季明渡偏爱剑道,但天资不足无法精进,于是转修医道——实际上他背着大家学的是蛊毒。
五年后,也就是今年,他二十一岁,在我生辰礼那天下药使季家上下一百八十七口人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剑又一剑刺死亲人……”
孟桃难掩震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把我的家人全杀了,连刚会走路的小妹都不放过,却独独留下了我。给我喂了毒药,他说他想一点点融化我,最终露出身体里的天生剑骨。”
季明遥越说越慢,越说越哽咽:
“……我被他放了出来,但是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追上来给我一剑,又放我走……我试过求救,可是、可是我对不起他……”
“他第八次追上我,但我意外被一个路过的散修救了下来,后来……后来季明渡又追了上来,残忍杀死了那个剑修前辈……”
“那个前辈死都挡在我面前,喊我快跑……我对不起他……”
“我真的……对不起……”
季明遥早就哭得泪流满面,哭声却很轻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什么人,又像是怕引得什么人的注意。
孟桃一遍又一遍的轻拍着他的背,坚定道:“这不怪你!都是那个叫季明渡的该死!都怪他,他蛇蝎心肠阴险龌龊刻薄寡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