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两人之间穿过,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孟桃只好冲柳拂生摆摆手,小跑着追上江云流,给了他后背一巴掌:“好啊你小子,师尊都不等,知不知道尊师重道。”
右边树:“屁!你俩咋偷跑进去的!居然敢视本神物为无物!”
左边树:“两位小友,一路平安,有缘再会。”
右边树:“会什么会?!再也不会了!”
孟桃失笑,眼疾手快拔起一棵草收进物品栏里,同时心里感慨不愧是草药谷,连谷外都有那么多珍贵草药。
江云流嫌弃:“你拔草干嘛?脏死了。”
孟桃悄悄用他的衣摆擦了擦手:“欸,这可不是一般的草,这是生筋草,据说能修复凡人的断骨和筋脉。”
江云流不说话了。
孟桃敏锐觉察到他的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递出一本书——金光闪闪的《问心枪法》。
初遇那天孟桃就用书哄过他,但是那时候并没有把书送出去。
江云流怔怔的接过书,指尖摩挲着硬质烫金的书封,嘴巴开了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怎么?不要啊。”
“想要……这就给我了?”
孟桃:“你不是在练流光长枪吗,这是最适合你的枪法,就该是你练。”她说得理所当然。
江云流握紧了书,轻轻说了句“谢谢”。
“嗯,我是师尊嘛。怎么样,现在高兴一点了没?”
江云流垂下眸子,金眸忽的黯淡下来,他忍了忍,终于决定开口,声音有些艰涩:“我的族人……死于围攻,是狐族和豹族做的。在这之前狼族都聚居在白雪山脉那边,族内向来和平安定,自给自足,从不参与其他妖族的斗争。”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族中长辈都死在了那里,年轻一辈被转移,可是……连其他人都死了。”
整个狼族,就只剩下他了。
如果那天他没离开,而是拼死一搏的话,说不定还能和族人们埋葬在一起……
孟桃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为师要教你一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是你当时不走,以后谁来为他们报仇雪恨?”
“而且你也才十几岁,现在经脉也修复了,还天资卓绝天赋异禀,再努力学个几年,将来一定能亲手手刃仇人。”
江云流看着她,金眸眨了眨,一点微不可查的光点闪过。
孟桃笑起来:“那行,接下来我们要去——中州!”
“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