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们和雪狼族也不算交好,你还真信他们说的什么悔恨啦赔罪啦的话了?”
南楼雪气鼓鼓的:“我就说!这群狼根本没这么好心!真是没疼在自己身上……”
两人议论完,周围短暂陷入安静中。
林在水牵着路星慢了一步,她一边听着两人拌嘴,一边看着头顶窸窸窣窣的树叶子。
正值盛夏,树叶密密匝匝,将天空遮挡得只剩星星点点,风缓缓吹来,将那些光点也吹拂得摇晃。
她恍然间忽然想起一些旧事来。
当年她带着路星与他们失散,没办法回到雪草地,只能在另外四州流浪。
那时候不仅要躲避着几乎无处不在的狐族豹族,也要防着其他不怀好意的人族修士,她都没怎么合过眼,更没安心睡过一个好觉。
时时惊恐,刻刻忧虑。
雪草地还能回到过去吗?
族人们还好吗?
江云流和南楼雪还活着吗?
她不敢停,也不敢多想。
然而某天她却抱着路星在城外某个山林里睡着了,只记得做了好长一个梦,再醒来时还有些茫茫然,乍一下似乎又看见两个少年坐在树杈上扔树叶玩儿。
枯黄的树叶落了她满头满身。
但再一眨眼,树上空无一物。
在那之后,每次路过繁茂的一些树木时,她总是下意识抬头看一眼——渴求那两只小狼还在上面嬉闹。
尚且年少时,她在树下打坐了无数次,两人也无数次在树叶间谈天说地计划着又要去捣什么乱,有时还把更小的路星抱上去,逗得小孩咯咯笑个不停。
最后又被各家家长训一顿。
江云流还好些,而南楼雪总是被他哥和爹娘又打又骂,哭着喊着说再也不敢了……
然而没过几天两人再次把雪草地搞得鸡飞狗跳。
当时只道是寻常。
……
江云流正想着事,忽然敏锐的觉察不对劲,抬手示意三人停下。
南楼雪不解:“怎么了?”
“前面多了不少陌生气息。”江云流压低声音回道。
四人同时警戒,各自握紧武器,而林在水一把将路星放在南楼雪背上,用布条将两人紧紧绑在一起。
“在水姐姐,要不你带着路星,我来打?”南楼雪问。
路星像是被吓到一样瑟缩起来,浑身颤颤巍巍发着抖。
林在水轻拍了拍他的背,另一只手握紧长刀,冷脸拒绝。
随着一声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