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老人家嘛,有时候容易多想,这老街老巷也容易回忆起些旧事,我也就没多问。”
梁逸飞点点头,没再问。
“……她那天给了我蝴蝶酥,让我吃了饱饭……”
“……暗窥悬针,阴煞伺伏……”
胶带“刺啦”缠紧麻袋,他按着一折,一绷,“啪”地拽断。王叔顺势接过麻袋,指尖灵活挑开快递单背胶,一掌拍在包装上。
恰时身后“哗啦”一声,试衣间的门帘拉开了。
梁逸飞闻声回头,就看见李羽站在试衣间门口,一身米白色卫衣搭黑色束脚运动裤,站得笔直,任由阿娣姑娘帮他整理
衣摆袖口。
头发被蹭得有些凌乱,长生辫虚搭在肩头,耳尖红红的,被阿娣带着照镜子,眼里满是茫然的乖巧,像只第一次被套上了人类衣服的小动物。
梁逸飞愣了愣,起身过去,上下打量了两眼。
李羽有些拘谨,扯扯衣摆:“怎、怎么样?”
“还行。”梁逸飞伸手替他理了理兜帽,“就这身吧,穿着别换了。同款不同花的都来两件,回去换着穿。”
“好嘞,那我去开单!”阿娣笑盈盈的,“小靓仔长得好看,穿啥都好看!”
“……谢谢。”李羽不好意思地笑笑,耳尖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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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老街,穿过骑楼,沿着车流一路直落。
梁逸飞掂了掂手里的两大袋子,望向马路尽头的步行街牌坊。
记忆里鲜红的大字在日头下显得发灰,和四周昔日气派的商厦一样,都被岁月染上了一层颓然。
福婶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这里。
中心街区在办美食节,音响声震耳欲聋。看似热闹,可一拐进步行街,就见行人散散,不少店铺都贴着“旺铺转租”的红纸,一些本地人耳熟能详的老店,更是直接人去楼空。
十字路口车多人杂,他回头看了眼。
李羽始终安静跟在他半步之后,左顾右盼打量着周围街景,脸上有些恍然。
“怎么了?”梁逸飞侧过身,让他站上红绿灯旁的台阶,“在看什么?”
“没……”李羽说,“就是觉得这附近有点眼熟……”
“前面就是荔塘广场,”梁逸飞朝马路对面努努嘴,“你不在这摆过摊?”
李羽顺着望过去,楼面在树影间若隐若现,这距离只能勉强看清个像“尸”又像“广”的草书大字。
他眨眨眼:“是哦。”
穿过十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