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黎芝连忙摆手,“就是个暖宝宝,我还有很多的……”
李羽摇摇头:“师傅说,无功不受禄,要知恩图报,不亵因果。”
黎芝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眼睛,拒绝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呃……好吧。”她犹豫着,还是用两根手指捏着符纸一角接了过来。
黄纸上的符文繁复怪异,她自然是一个字也看不懂,但一笔一划间却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沉静专注的力道。
莫名还泛着点儿金光?
黎芝抬头看了眼顶上的白炽灯,挺亮堂。
大概是这符纸透光吧,她想。
“谢谢。”她把黄纸对折,塞进胸前的口袋里,拍了拍,“我会带好的。”
-
副支队长的位子自从换了人,原本办公室里老气的装潢一下添了好几柜子的CD碟,就差挂上海报等着被稽查穿小鞋。
詹思佑坐在办公桌后,把屏幕转了个方向:“盛福,83岁,家在仁德路138号……你看看是这个老太太不?”
梁逸飞凑近瞧了眼。
他跟福婶不算熟,印象里是个挺硬朗的小老太太,眉心有颗红痣,笑起来慈眉善目的。照片上的人表情有些板正,但眉眼轮廓和那股精气神,确实对得上。
“是她。”梁逸飞直起身。
“吼……”詹思佑挠挠头,“辖区派出所确实接到报案,报案人是她邻居,说是找她看病,但连着几天都不见人,电话也打不通。”
“我阿嫲也联系不上人。”梁逸飞声音沉了沉,“她们每月十五固定通电话,月初还有联系,十五之后就没消息了。”
阿嫲这两天心神不宁,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福婶退休后还是会在家里帮邻里看点小病小痛,这点和他阿嫲一样。两位老太太行医了一辈子,作息规律得像钟表,熟人也多,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
梁逸飞若有所思片刻,又问:“报警记录怎么说?”
“记录挺简单的,就是邻居反映情况,派出所派人上门看了。门锁着,喊也没人应。她无儿无女,唯一登记的亲属电话打过去也是空号,估计年纪太大已经走了。叫了街道办的来开门,没有入室抢劫和暴力痕迹,暂时按‘人员失联’处理了,让给留意着。”
詹思佑滑动鼠标,“要不再等等?很多独居老人会为了散心瞒着家人出门,过几天就回来了……”
“帮我查查她最近的就医记录、消费记录、出行记录,还有手机最后定位。”梁逸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