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脖子、手指又闻又咬,这正是喷了香水的位置……
但现在不容多想,因为他们的身距正一点一点地缩短。她心惊肉跳地看着他再次俯身回到脖子那个地方——
兔子忽然停下了,一只手捂住眼睛。米娅能看见他的眼睑下面翻滚着橙色的火焰,瞳孔不住地收缩。
这是……恢复了?
米娅趁机撑起身子,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兔子慢慢垂下手臂,在这短短的几秒内,似乎暂时找回了一丝清明。
“别过来。”他声音嘶哑,尽管面上冷静得可怕,胸口却不受控制地起伏着。
在米娅吃惊的目光中,他迅速离开沙发,往里屋挪去。眼看着要摸到把手,却忽然像承受不住似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稳的喘息从咬紧的齿缝里溢出来,他一只手揪住自己的衣领,另一只手慢慢从门板上滑落,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米娅吓坏了。大脑率先做出决定,她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咬着牙把他扛上肩头。太重了……滚烫的热度烧得她耳尖发红,她吃力地抬起一边肩膀,按下门把手,两个人就这样慢慢地从床尾挪到床头,最后一起虚脱地跌坐下去。
米娅这时才敢喘气。屋里一片漆黑,她刚想开灯,就听见库亚带着喘息的声音。
“……关上门,出去。”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好几天没喝水。“可是——”
“出去!你在这里我会更难受。”
米娅恍惚了一瞬:“我……我去给你拿水!”
丢下这句话,她着急忙慌地开门出去了。等回到客厅,她竟感觉浑身都是汗。顾不上别的,她把水全倒进杯子,端进房间。又烧了满满一壶。等她把水壶拿进房间,之前那杯水已经空了。
一道光线从门缝折射进来。不像兽人,米娅在黑暗中无法视物。她只能靠声音去分辨床上的动静,但也无济于事。她太紧张了,耳边的心跳声早已盖过了一切。
她蹑手蹑脚地把东西放好,随即飞一般地钻了出去。客厅的灯还亮着,她逃回自己房间,“咔哒”一声反锁,好一会儿才慢慢镇静下来。她满头虚汗,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脖子上凉飕飕的,米娅忍不住摸了摸那个被咬的地方。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光滑的脖颈上印着两个不深不浅的齿痕,看起来就像被蛇咬了一口。
天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她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又把手指举到跟前。左手食指被咬破了皮,似乎还残留着淡色的痕迹。一定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