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的眼圈红红的,因为昨天她哭过,今天眼睛就肿了。
她忐忑地站在军营附近,旁边有重兵把守,她进不去。
看守的两个士兵没因为见着附近突然出现了个漂亮姑娘就放松警惕,他们手上的弯刀锋利,横眉冷对。
“军事重地,还不速速离去!”
云舒向来怕这些武夫,他们身上杀气重。
但她却没因此退缩,她是有正事的,向裴行之要人。
云舒撑着胆子说:“我是裴将军的家眷。”
“去去去,之前还有个老人家说是我们裴将军的亲娘呢。”
“等一下,我真的是他的夫人,我有定远侯府的令牌,你们等等,我找一下。”
空口说这话是没有说服力的,于是云舒正要从衣袖中拿出定远侯府令牌。
可衣袖小兜中空空如也,云舒僵住了。
她这时才想起来,当时和小翠换衣服时,可能……连同这个令牌也换出去了。
云舒有些尴尬,不死心,又在身上找了一下。
二个士兵看着她和摸跳蚤一样的动作,都有点不耐烦了,这样想浑水摸鱼的人不在少数,他们见多了。
这些人就想着慢慢磨着,磨着磨着就糊弄过去了,可假的是变不了真的。
“你好了没?”
云舒张了张嘴:“我的令牌忘带了。”
“但是,你们将军认得我的,你让他出来同我见一面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那就是没有喽。
其中一个士兵冷笑:“很多人都要找各种借口见我家将军,攀关系,如果将军全部都见,那岂不是连歇息的时间都没有了。姑娘,你请回吧,这儿是军事重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立着弯刀,刀刃在青天白日中,照得刀尖闪出寒光。
云舒蓦地后退,脸色有些苍白。
云舒是个做什么都有些迟钝的姑娘,可面对危险,她总是有着小动物一样的敏捷。
她立刻后退,蹲下抱头:“别杀我别杀我!”
二个士兵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居然是个胆小的姑娘,敢厚着脸皮和裴将军沾亲带故的人,不应当都是群胆大之辈吗?
他们也不过是吓唬、恐吓她离开罢了,但这动作……委实有些好笑。
也不知是其中哪一位士兵先笑的,只听“噗”的一声,两个人就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云舒听到他们那愉悦的笑声,脸红了大半,她也知道自己的动作是有些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