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别人做什么也管不着。可今日此人身份特殊,又闹得火烧小院,被人知道是官员狎玩遭人杀害,实在丢脸。
不过三言两语,就将失火之事转移到了朝廷命官的纲常法纪观上。
从一人行为上升到一朝官员面貌,不可谓不大。
徐府尹年纪比他大了十来岁,却也佩服谢知玉思维转得如此之快。
人各有眼界。
谢知玉所说,乃是考虑朝中官员威望,是为了社稷安稳。
此人行为不端已成事实,再查只怕引出更多他劣迹,到时引发民怒,反而得不偿失。
谢知玉的意思,此事定为意外失火,找广和楼的人负责,对朝中大局是最妙的。
有些话点到即止。徐府尹已经了然,颔首应和,出言赞叹谢知玉思虑忠纯,他会照令行事。
“大人此言差矣。大人乃是此案主查,后续大理寺审理复核,再递交刑部归档呈阅皇上,一切都是为了我大晟江山,非我一人之志。”
谢知玉虎眸漆黑,深不见底,淡定地出声纠正道。
不多时,周焕之被大儿子搀扶着进来,一见那尸身,险些站不住脚,老泪纵横地嚎啕大喊:“五郎!我的五郎啊!”
徐府尹脑袋一转,明白躺在验尸房里的,便是周尚书的庶子周韫行。
此人浪迹花都,狎妓弄倌,劣迹斑斑,在朝又不务正业,尸位素餐,得知此人身份,徐府尹顿时不再可怜他。
“徐大人可必定要为我儿主持公道!”周焕之双目浊白,圆润的身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瘫坐在地上,再顾不得与谢知玉斗了。
这头谢知玉打点完徐府尹,大摇大摆地离去,脸上淡漠无情,一如往昔高傲之色。
马车里行夏替谢知玉拍打衣袍沾染了些许黑灰,却听闻谢知玉悄声分析:“所以,她用了我的匕首防身……”
她犯了事,又故意留在案发现场。
如此一来,若是她死了,他脱不了干系,若是她不死,以此匕首作证,要他出面保住她杀人之过。
否则他贴身的匕首出现在命案现场,他少不了要被停职查办一段时日。
而她若是活着,便能趁此机会逃出京城。
我的好漪漪,竟会这样算计我了。
谢知玉脸上笑意渐深。
说不上的欣喜。
原以为沈漪只会逆来顺受,没想到昨夜她短短一瞬间,竟然逃离了歹徒,还设置了陷阱等着他。
越想越激动,最后竟肆意地开怀大笑,离了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