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还有几天,她也不急,转而提了另一个需求:“你能帮我把椅子搬到卫生间吗?”抬手摸了摸头解释,“我四天没洗头了,真的受不了了。”这几天晚上她都是快速冲个澡,实在没办法洗头,今天早上盯着洗漱台看了半天才想到这个办法。
“必须洗?”谌川问。
“必须!”成念语气坚定。
“行。”谌川起身将椅子搬进卫生间。
成念跟着过去坐下。椅子高度相对台面有些高,她需要把上身趴得足够低,把重心放在两条腿上才不费劲。
谌川默声站在旁边,看她在那试。
成念把水池蓄满水,拆了头发打算低头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谌川还没离开。她手下顿了一下:“要不你出去下?”她这姿势洗头,等会肯定狼狈得很,她自觉还没到可以让谌川看见这份狼狈的程度。
镜子里的人动了,却不是朝门外走,而是朝她走来。
“你干嘛。”成念手还拢着头发,和谌川在镜子里四目相对。
“我给你洗。”谌川语气随意,说得理所当然。
成念:“……”
默了两秒,开口:“不是你给我洗的事,主要是咱俩是可以洗头的关系吗?”见谌川无动于衷,又苦口婆心补了句,“你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你可以给我付钱。”谌川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
成念张了张嘴,一脸欲言又止,她想表达的是这个吗?
又怀疑自己: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p>还没等想清楚,后面那人已经拢起她的头发放进水里了。动作倒是轻柔,就是有些突然。
“不用弯那么低。”谌川伸手护住她垂下的头发,把水引到发根上。
“哦,还有,价格给你打八折,一次八十,洗完给我扫码。”
“八十!你太黑心了吧,我出去找总监洗头也没这么贵。”成念这下明白了,谌川这明明是日行一宰!
半天没听到回复,估计谌川也自知理亏,装死。
水流顺着发丝淌下,漫过耳廓。
谌川的指腹贴上来,顺着发际慢慢揉开,力道很轻。指腹蹭过头皮时,带起一点细微的酥麻,顺着后颈往下蔓延。成念没忍住,偏了下头,耳廓不经意蹭过谌川的手背。谌川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又继续揉下去。水声哗哗响着,漫过耳廓,也漫过了别的什么。
“行了,不用揉了,把泡沫冲掉吧。”她声音有点发紧。
“你确定?”谌川动作慢了下来,“这